但木板仍用力去砸,無果而終。
洛灼將木板奪了過來,開始了進攻。
兩人就一前一後,你揮我打,但江波總是佔下風的那個。
江波又掄起一個木板,重重地往洛灼的右胳膊打去,但左手卻使勁地握住拿木板的手腕往下按,似乎是想停止進攻。
但有什麼用呢?這隻手就像魔徵般搖搖晃晃。
於是便有了這麼一個場景——
江波用手極力往下按,那隻手也賣力,極力往上頂。
江波頂著一張吃力的神情“洛哥……”
淚水雖然在眼裡打轉了,但卻怎麼也出不去,表情曲成皮蛋。
小皮蛋仍在繼續賣力中。
“都說了控制不住就不用控了”
江波沒動,他不想去傷害他洛哥,想換個人。
木板慢慢轉動,最終停在那銀發少年前面。
銀發少年“你指我幹嘛?”
這簡直是廢話。
能幹嘛?肯定是幹架了。
銀發少年繼續說“你換別人去,我剛恢複的色潤,別給我搞回去了”指了指自己那臉。
那臉雖有了些許紅潤,但總體來說還是有了點活氣。
江波不幹了。
右邊的是他洛哥,那片的幾乎,要麼是歲數大點,要麼就是前輩,或是幾個女生。
總不能打女生,打老人吧?
道德呢?
必竟江波是社會主義者,讀初中時認真學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
底線不允許幹這的。
來來去去也就只有那銀發少年可以選。
誰知……
要不我打我自己吧?
洛灼向江波這兒走,似乎是有點不耐煩了,一把抓住江波的右手,往後一折。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