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每天每節課下課,沈恙沒事就會去找陳昭,煩他,逗他,調侃他。
陳昭去了趟廁所之後,就再也沒回來。沈恙盯著那個空位和門口看了很久也焦急的等了很久,“老師,我想去一趟廁所。”老師剛同意沈恙一個健步就沖出了門口,沖向廁所那個方向。
廁所裡看樣子沒人,但沈恙還是不放心任何一個角落,將每道廁所門都推開來看,直到推到倒數第二個隔間門從外面反鎖住。沈恙心裡頓時出現不好的預感,將門開啟之後陳昭果真就在裡面,身上被水淋了個通透,在這陰雨綿綿的天氣裡打著哆嗦。身上穿的藍白校服上面也被人寫著五個大字:
小三的兒子
沈恙將自己身上的校服脫下來蓋在陳昭的身上,溫熱的掌心撫上他蒼白冰涼的臉。
“沈恙。”
這是陳昭在遇到沈恙之後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沈恙大喜過望但他並沒有多做停留打橫抱著他就沖到了醫務室。
醫務室的校醫叫沈恙把人放在病床上,看清楚躺著的人之後,嘆息:“又是這孩子,怎麼身上天天那麼多傷。”
天天
原來在沈恙不在的日子陳昭經常這樣。他沒等陳昭醒自己就先回了教室,在這路上耽擱了一段時間下課鈴也順勢打響。
沒過幾天,天總算放了個晴,出了太陽總算有些暖烘烘的了。
沈恙在自己座位上想了很久,最終下定決心就走進來辦公室,向徐雅提出了調座位的請求。開始徐雅還有些為難,因為她知道陳昭的身世也知道他的性格。“你真的要調嗎?但是陳昭同學可能有些不習慣,要不我們先問一下他的意見怎麼樣。”
沈恙:“好。”
他跟在徐雅的身後,慢步走著走到了陳昭的面前,徐雅的脾氣很好也話題聊所以她和同學們的關系一直很好。
張檜停下在黑板上書寫的動作,調侃道:“雅姐好。”
徐雅淡淡“嗯”了聲,走向了陳昭的方向。“陳昭,沈恙提出想做你的同桌,你覺得怎麼樣。”陳昭放下筆,抬起雙眸看向沈恙。“嗯。”
就這樣,沈恙成了陳昭的新同桌。但是陳昭道還是一直那個態度,沈恙觀察了幾天發現他對所有人好像都是一樣的態度。
“好啦!”張檜將她的手從陳昭的頭發上移開,只見陳昭的頭發被她用小皮筋綁起來還撇上了發卡,看起來很乖很萌。陳昭的頭發被紮起來整個人都明亮了幾分。
沈恙從睡夢中醒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剛想勸阻幾句自己也被張檜綁上了辮子,一個小圓鏡推到他的面前:“你看多乖。”
我一個apha乖個蛋啊。
但這句話被沈恙噎了回去,誰出的卻還是相反的話:“好像也是……”
“哈哈。”
沈恙好像聽見了陳昭笑的聲音。每次沈恙跟陳昭說話他也只回複一兩句很簡短,惜字如金。但是陳昭每次被欺負時他就是第一個發現且綁住他的人。
沈恙會為了博取他的關注悄悄搶走他的筆,書那些小東西。他的桌子裡也會多出一件校服留給陳昭。
十一月慢慢過渡到了十二月,a市又不合時宜的下起了小雪但過幾天又是陰天。
張檜轉過頭來將兩個星球杯放到陳昭和沈恙的桌子上道:“請你們吃。”沈恙已經和張檜混熟了平常說什麼也接的上話。
沈恙左看看右看看,疑問道:“勺子呢。”
“勺子?跑操時掉落。”
第二節課是體育課,在上課之前隔壁班的孫懷城叫陳昭出去,在這過程中沈恙一直盯著移不開眼。這次孫懷城沒有對陳昭做什麼,只是遞了一封信給他就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