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沒有去後排,而是開啟副駕,“你不是我家的司機。”
陳耳笑了笑,只是覺得後排寬敞紀念能坐得更舒服些,沒想到他想了那麼多。
南大到餐廳有一段距離,陳耳找著話題,“你考駕照了嗎?”
紀念:“寒假考。”
陳耳熟練撥弄方向盤,“你那麼聰明寒假絕對沒問題,我當初考得夠嗆,我哥說報名費已經給我交了,考不下來就十倍還他,壓力可大了。”
“你還有哥哥?”
“我老闆,不過我私底下都叫他哥,他人很好,沒有他,我現在……”
“也買不起配得上你的車”這句話還沒說完,紀念便打斷他,“fas的耿總?”
紀念一向懂禮貌,很少主動打斷別人說話,因此陳耳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回答:“是的,這麼巧你認識我哥?”
“新聞上見過,挺厲害。”
陳耳沒想到能從紀念口中聽到他誇贊一個人厲害,心中微動,“其實我也挺厲害的,我不到兩年就成了fas首席設計師,拿到大單的時候加上提成一個月能拿幾十萬。
方向盤上陳耳食指輕扣,希望能從紀念口中聽到幾句贊許。
紀念不說話。
陳耳有點尷尬,他那麼努力就是想著有朝一日有機會和紀念說話的時候看著有面一點,一上頭忍不住孔雀開屏了一把。
可是好像搞砸了。
“累嗎?”
“嗯?”
紀念重複說:“這兩年很累吧?”
汽車遇到紅燈,陳耳猛地踩下剎車,盯著前方閃爍的數字,夜色裡紅色數字的跳動挺美的,像心髒跳動的姿態。
他笑著,“紀念,你在關心的你的追求者,這意味著什麼你明白嗎?”
直到紅燈變成綠燈陳耳驅動車子,他才聽到紀念說:“抱歉,我沒想那麼多,只是想問問而已。”
陳耳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一瞬間他就調節好了自己,側頭哥們似的說:“沒事,剛開始那會兒說不累是假的,我一個高中畢業的,要不是運氣好被耿哥撿到,怕是公司大門都進不去。”
然後誰也沒再說話,車子靠邊停下。
進餐廳坐下後紀念微驚了一瞬,南城人好吃辣,多數是傳統中餐,像這樣有格調的西餐廳很少,難為陳耳竟然能找到。
待陳耳落座,紀念看見他手上多了束玫瑰。
“昨天答應你的,我提前訂好送到這兒了,本來想讓服務員送你的,想了想還是自己取了送你,這兒的服務員都是漂亮姑娘,我可不敢讓她們送。”
說完陳耳似乎察覺口快,連忙又補充說:“花太美,怕漂亮姐姐們喜歡我的玫瑰,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陳耳一直都是這樣,總是忘記自己已經明戀了,習慣性給自己示愛的行為找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