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本來就是女子,這男子力氣又大,平安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唇角也流出了絲絲鮮血。
平安吃力地起身,打算把嘴角的血跡擦乾,男子卻又上前撰著平安的領口,不忿地說:“怎麼是你這個小白臉,就是你們這種人,一天到晚纏著秋荷,到底想要做什麼?秋荷是個好姑娘,不要總想著在她身上動歪腦筋,你聽到沒有?”
“啪”的一聲,是秋荷扇了這男子一巴掌,怒氣衝衝地說:“周經年,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名叫周經年的男子忽然安靜下來,不可思議地看著秋荷,道:“秋荷,我是在幫你。”
秋荷把頭扭向一邊:“我知道你想幫我,但你能不能搞清楚情況再動手,這位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樣,你為何縱是這麼魯莽!”
話一說完,秋荷不再理會周經年,上前把平安扶起來,拿出自己的藥箱打算為平安處理傷口。
秋荷的動作很溫柔,一雙眼睛看著平安柔得快要出水一般,一邊擦著,一邊用手替平安輕揉,還不忘問上一句:“怎麼樣?疼不疼?”
看著秋荷這麼溫柔地對待另一個“男子”,周經年坐在一旁,總覺得很不舒服,雖然對平安也沒什麼好感,卻還是問了一句:“男女授受不親,還是讓我幫他吧!”
“得了,兄臺,我怕你再給我一拳,那我就真的吃不消了。”平安趕緊開口。
“還男女授受不親呢,那你當初受傷是誰給你上的藥?”秋荷瞟了周經年一眼說道。
周經年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那不是沒別人嗎?現在我在這裡,男人給男人上藥自然更方便一些。我還可以為兄臺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別處傷口。”
周經年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主,這話剛一說完,便伸出雙手,打算把平安的衣服撩起來看看。
平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啪”地拍掉了周經年的手:“你別動手動腳的。”
周經年皺眉:“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行為動作怎麼跟個小姑娘似的,還有你那錢袋,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個男人!”正說著,眼睛裡滿滿都是嫌棄。
秋荷看了眼周經年,不禁搖頭:“正是男女授受不親,你才別亂動。平姑娘是個女子,你別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周經年不覺有些驚訝,難以置信的模樣看著平安:“你當真是女子?”
平安有些不滿,沉了沉眼,深呼了口氣才道:“讓公子誤會了,但我確實是女子。”
周經年之前倒不覺得,現在仔細一聽,平安的聲音確實也如女子一般,沒有半點男子的感覺,自己也更加尷尬起來。再一看平安臉上的傷,周經年分外慚愧,趕緊道歉:“對不起啊姑娘,我剛剛,確實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秋荷受過的苦,我以為你也是那些想要佔她便宜的人。要不你也給我兩拳,打回來?”
平安兀自笑了起來:“算了吧,打你我嫌手疼。看你是為秋荷姑娘著想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房間裡的氣氛也因此輕鬆起來。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倒不錯。忽而,門外傳來敲門聲,平安還以為是青兒,開口:“秋荷姑娘,我家丫鬟來了,秋荷姑娘不介意一起吧?”
秋荷臉上是淡淡的微笑:“既然是平姑娘身邊的人,那把她請進來吧。”
平安笑著,趕緊去開門,卻發現來人不是青兒。
“姑娘,王公子來了,紅娘讓你下去見客。”那人對著裡面大聲說道。
也不知道是因為聽到王公子的名字還是什麼,秋荷臉上的表情變得沉重,沉默了整整一分鐘才開口:“你去告訴紅娘,我準備一下,等會兒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