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甚至懷疑,自己真的是奚氏的親生女兒嗎?如果是親生女兒,便是自己做了什麼,再惹她不高興,也不至於痛下殺手吧?
可若自己真的不是她生的,她大可直接告訴夙疆,又何必費這麼大的勁呢?
“那隻貓,為什麼會突然襲擊我?”
“這件事,老奴開始也想不明白,後來還是偶然有一次,珍珠打翻了姑娘的幾種胭脂香粉,香粉混合之後,那隻白貓便瘋了一樣的撲了過來。說起來,珍珠還真是姑娘的福星。”
“珍珠本來就聰明,”提到小兔子,夙弦開心的笑了,眉眼都舒展了不少。
“不過,這個小東西可不是偶然,應該是故意的吧?”夙弦上次就發現了,珍珠對於藥草的氣味格外敏感,那鼻子真比狗鼻子都靈,而且還特別通人性。
夙弦有時候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每天在做什麼,煩心什麼,珍珠都知道,所以才每次都能幫到她。
“珍珠現在是誰帶著呢?”
“這幾天,一直都是江慈那丫頭帶著,不過珍珠不大喜歡讓生人帶,所以不讓她碰,把那丫頭氣得不輕。”林嬤嬤笑道。
夙弦想到那個場景,也禁不住笑起來,“把她帶來給我吧,還是我來帶著它好了。”
珍珠一見到夙弦,寶藍色的眼睛便是一亮,瞪著兩隻前腿便往她懷裡撲,還討好的往她懷裡蹭了蹭。
夙弦撫摸著珍珠柔軟的毛髮,心軟的一塌糊塗,這小傢伙,和戰無雙還真是有點像呢。
呸,怎麼無緣無故,又想起那個傢伙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夙瑤吧。”夙弦陪小傢伙玩了一會兒,便站起身,向著院外走去。
夙瑤這兩天其實一直都沒睡好,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那天那隻白貓,將孫大姑娘殺死的清醒,還有那天自己養的鸚鵡,吃了飯菜之後倒地不起的場景。
天殺的,居然真的有人敢謀害本小姐!
若不是母老虎心機深沉,早就料到了這一遭,恐怕她這條小命,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夙瑤抱著被子,瑟瑟發抖,內心充滿了極度的不信任和不安全感,再怎麼說,她也不過是個12歲的孩子,接連目睹幾場謀殺,早就嚇壞了。
夙弦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呦,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瑤姑娘,也知道害怕了?”夙弦禁不住打趣道。
“母老,哦不,姑姑,姑姑我錯了,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有人要殺我啊!”夙瑤見到夙弦,眼睛便是一亮,朝著夙弦就撲了過去。
說起來也奇怪,夙瑤現在是草木皆兵,誰都不信,也自己的親孃也沒想過求救,卻對這個自己一直恨得咬牙切齒的母老虎毫不懷疑。
別問她為什麼,問了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這個母老虎無所不能,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夙弦嫌棄地側開身子,這麼重一丫頭,可別壓壞了她的珍珠。“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學著小姑娘跟人撒嬌,也不嫌丟人。”
“姑姑,你千萬不能嫌棄我,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夙瑤撲了個空,摔在地上,摔了個大馬趴,卻依舊不死心,往夙弦身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