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威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大長老蘇哈兀,這個老傢伙昨天喝了那麼多酒,但仍然神采奕奕,福威現在仍然感覺頭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昨夜自己喝多了有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他偷偷看了蘇哈兀一眼,發現他滿面紅光,笑得很是開心。
看來在自己不省人事之前,福威和蘇哈兀大族長之間的話題,聊得還是比較愉快的。
“大族長,說好了!太陰和玉衡,借給我,還要允許我在夏河平原,建立新城市!”福威趕緊趁機落實昨夜趁著酒勁兒談好的一切事項,衝大族長抱拳拱手道:“作為交換,我會找到並將華夏族的另一支後裔,全部帶回九州星!”
“此話既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蘇哈兀聽了,神色一緊,趕忙抱拳回敬道:“福威,希望你我二人,都能遵守這君子之間的重諾,可不能因為是酒話,就忘語食言!”
“我對大族長的承諾,天地可鑑!誰敢食言,天打五雷轟!”福威趕緊將這互相之間的承諾加重了一分。
蘇哈兀哈哈大笑了起來,福威這個孩子是先祖派來的使者這件事,他是越相處越覺得深信不疑,不然他怎麼說起話來,盡是先祖古語!
“還有件事。”蘇哈兀說完,伸手攬過了身後的蘇哈臺,那名年輕的唐祖戰士,被他的父親用力推到了福威的身前,顯得有些放不開,只聽蘇哈兀說道:“犬子魯莽,前日多有得罪了,他已經求了我一晚上,說是有事要跟你相商。”
說完,蘇哈兀還衝蘇哈臺使了個顏色,福威眉毛一挑,看這情況,已經猜出個大概,但他還是斜著眼睛盯著蘇哈臺,想親口聽他說出來。
這小夥兒長得倍兒精神,古銅色的面板,覆蓋了全身盤結的肌肉,他從小就被當成一個戰士來訓練和培養,渾身散發著一股男子英氣,雖然稍欠火候,但也足夠區別於普通人,若是沒有之前那些不愉快的話,福威其實蠻欣賞他的。
蘇哈臺的欲言又止,福威卻沒有放在心上,他靜靜的等待著對方開口,終於,蘇哈臺把心一橫,鼓足了勇氣,對福威說道:“我猜、你們、找不到、回去的路!想、送你們一程、僅此而已!”
“想送我們一程?還僅此而已!”福威奚落道:“想跟哥走你就直說嘛,扭扭捏捏的一點兒都不大方啊。”
蘇哈兀哈哈一笑,既然福威明白蘇哈臺的意思了,他也就放心了,蘇哈臺卻倔得很,對福威強調著:“誰想、跟你、同去?聽清楚、只是送!父親、我、去去便回!”
“去吧。”蘇哈兀笑著擺了擺手,他當然知道自己兒子嘴硬的脾氣,他說去去便回,其實基本上是一去不回了,蘇哈兀並沒有把依依不捨放在臉上,而是深埋在了心中,他深知男兒志在天下,只有走出去才能增長眼界和見識的道理。
他之所以表現得這麼灑脫,完全是為了兒子的未來做考慮。
在福威同探險隊的所有成員告別了蘇哈兀大族長和其他唐族人之後,便率領探險隊離開了夏河平原唐族人聚居區,這一別其實時間不會很長,他們當中的很多人,也許很快便會再次踏上夏河平原的土地。
沿著藤蔓攀爬下了叢獸的背,蘇哈臺跟在福威身邊,一步一回頭,他做這個決定其實下了很大的決心,今天正好是他的17歲生日,在這之前,他從未離開過叢獸的背,世界比叢獸的背要大得多,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蘇哈臺決定去瞅一瞅。
如今就要離開父老相親,跟隨異鄉人遠走他鄉了,心裡又突然有些捨不得,還夾雜著一些小小的恐懼。
福威見蘇哈臺這副模樣,伸直了胳膊勾住了蘇哈臺的脖子,呲著一口好牙口說道:“行啦!小子,別戀戀不捨的啦,以後跟哥混,哥罩著你,奧!”
“聽不懂!!”蘇哈臺臉一紅,古銅色的臉,瞬間便成了絳紫色,惹得福威哈哈大笑了起來。
……
……
星雲仍然深邃,但已經不再那麼令人難懂,探險隊成員們離開九州星地表之後,行星勘測工作仍在繼續,呈現在奧蕾莉亞星空船塢星雲科技最高機密實驗室中的那幅全息星圖,內容也越來越詳盡。
福威,阿琳和佐羅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奧蕾莉亞星空船塢,來到了這間最高機密實驗室,同內森一起,圍在那全息星圖周圍討論了起來,討論的結果非常一致,那就是——九州星的建設要儘可能快的開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