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你理解錯了…”福威無奈的對列夫米拉擺了擺手,說道:“我是要給你個任務——對你帶來的21個天馬籍自由槍騎兵進行招募,我給你3個小時的時間,你要招募至少10個人,如果你完成了任務,你就留在這兒;如果你完不成,我就派人把你送回辛卡拉那邊。”
聽了福威同志的“考驗內容”,列夫米拉頗感意外,他緊抿著嘴唇,竟然自信的點了點頭。
事實上,在來的路上,列夫米拉已經和同艙的天馬籍自由槍騎兵政治避難者,進行過交談了,這些人立場非常堅定,但列夫米拉仍然成功的招募了其中的11人。
也就是說,列夫米拉實際上已經透過了福威的考驗。
但他還想在餘下的那10人中,再說服幾個人,於是,列夫米拉心裡憋著一股勁兒,已經開始在醞釀著慷慨激昂的演講內容了。
在這間堆放雜物的小房間當中,福威目瞪口呆的聽著列夫米拉對21位天馬籍自由槍騎兵避難者的演講,在演講過程中,他激動的爬上長桌,站在高處,摘下眼鏡,捏在手中四下甩動,另一隻手,攤得扁平,隨著演講內容附加著充滿了個人魅力的肢體語言。
房間中,所有仰著頭聽列夫米拉演講的人,都被他所煽動,感染,聽得目不轉睛,那一刻,福威彷彿看到了前世記憶裡,歷史文獻中所描述的列寧同志站在這張桌子上演講似的。
“同志們,遺留在天馬星系的自由槍騎兵兄弟姐妹們被敵人包圍了!黑暗的暴力風潮象火焰一樣從這一端燒到了那一端!
這些個抓捕、暗殺、迫害都是由全星系的反動勢力的金錢所供養、支援的,無數天馬籍自由槍騎兵同志慘死在敵人的嚴刑拷打之下!這種卑鄙的行為,正是反動勢力黨徒的特色!
所有這些個向我們進攻的戰爭表明,他們要我們偃旗息鼓,知難而退,進而扼殺掉我們為之奮鬥的革命事業!
我們在流血,我們慘痛的傷口在流著鮮血!我們正處在最困難的環境中,我們在四處亡命,忍飢挨餓,逃避著天馬警備軍的追捕和暗殺,但是同志們,我們的革命事業正在發展和成長,我們的鬥爭方式也在發展著,成長著,並非一成不變。
同志們!當革命還正在進行的時候,就是說當整個舊階級,舊社會和舊制度在逐漸滅亡時,它和人類的死亡根本是完全不相同的。
人死後屍體可以抬出去,燒掉或者埋在行星地表,但舊世界在滅亡之後,很可惜,封建主義和資本主義的‘屍首’,就不可能把它一下子釘在棺材裡,埋葬在墳墓中,反動的封建主義和資本主義勢力的‘屍首’,在我們心裡頭腐爛著,它把毒氣傳染給大家,它在發散著臭氣!”
列夫米拉所站著的桌子下,21個天馬籍自由槍騎兵避難者一陣騷動,他們的臉上都現出了仇恨和憎惡的神情,紛紛舉起拳頭叫嚷咒罵了起來,列夫米拉大幅度的揮舞著雙手,對他們喊道:
“同志們,請安靜一下!請安靜一下!
天馬籍自由槍騎兵戰士們被大規模捕殺,恰恰說明了反對革命的勢力對我們是十分畏懼的,事實證明了,他們不但不會同意降低契約稅,更對我們又懼又恨!苟延殘喘,龜縮一隅,保有幻想都不是出路!
唯一的出路只有奮起反抗,無情地消滅一切反動勢力!
各位大部分都是契約工出身,契約工人同志們,我的答案就是這樣的,‘契約制度’,才是我們亟需破除的枷鎖!!我們是被壓迫者,我們是天馬星系最大的派系!
同志們,加入我們,加入奧蕾莉亞海盜團,加入紅色派系!我們代表了被壓迫者的利益,我們是不懼鮮血和火焰的,最徹底的革命者,我們只有一條出路,那就是勝利!當然了,還有另外一條路,那就是死亡。
但死亡不屬於契約工人階級!”
“列夫米拉同志!我決定加入奧蕾莉亞海盜團!加入紅色派系!”
“我要跟隨真正的革命者,我不要再追隨一有風吹草動,就撤出星系,撇下我們不管不問的懦夫!”
“這位同志!”列夫米拉聽到了那句抱怨之後,立即糾正道:“這一點我不敢苟同,起碼目前來看,自由槍騎兵並不是懦夫,他們撤出天馬星系,是為日後即將發生的獨立戰爭而戰!”
“列夫米拉同志,謝謝您的糾正!請讓我加入奧蕾莉亞海盜團吧!”那個天馬籍自由槍騎兵點著頭,興奮的說道。
福威被震驚得下巴殼子都快要合不上了,在激情澎湃的演講結束之後,列夫米拉帶來的21名天馬籍自由槍騎兵,除一人仍拒絕加入奧蕾莉亞海盜團之外,其餘20人全數加入了福威麾下!
在列夫米拉的介紹下,他們紛紛單膝跪地,對福威宣誓效忠。
“福威同志…我可以留下了麼?”列夫米拉重新戴上了眼鏡,再一次變得拘謹和不安了起來。
福威怎麼可能拒絕呢?他臉上掛著發自內心的笑容,對列夫米拉說道:“你跟我回一趟基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