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回事?”艾蕾希婭疑惑的問道。“為什麼……他死了?刺客?”
“龍人攻城了。”張成回答。“盧利安城守不住。”
“龍人?”艾蕾希婭眼睛都瞪大了。怎麼可能?動亂紀元才剛剛開始啊!按照歷史的經驗,亦或者至高之父的判斷,以及大家的分析,雖然動亂紀元的歷史註定要由鮮血寫成,但一般來說開局幾年還會保持著和平, 沒那麼簡單開打。
一定要說為什麼, 只能說戰爭不是想打就可以打, 必然有準備期。
而且,這次戰爭並非是一對一那麼簡單明瞭的事情。一共有四個種族被選擇,所以到底是大家各自混戰,還是兩兩結盟後同盟對抗,亦或者三打一……其實都不好說。這也意味著此時此刻,雖然主角已經選好,但具體上演什麼戲都還沒定下來。
在這種時間點一股腦莽上去,雖然可以打敵人一個出其不意,但代價也極為沉重。
比方說不死生物或者說亡靈族,他們的神降是最方便的。基本上動亂紀元第一年第一個月就完成了。此時以神祇臨凡之身率領自己種族大軍進攻缺乏神祇支援的敵人,會佔很大的便宜。
但亡靈族不敢,因為生怕戰局變成一打三,或者說三打一。
以至高之父為首的人類眾神打算花費十幾年時間慢慢神降,就是吃準了這一點。
如今龍人偷襲人類,第一戰自然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有很大的機率獲勝。但獲勝之後就等於雙方就處於戰爭狀態和敵對立場了,意味著政治上回旋餘地減少了許多。現在龍人只剩下和人類敵對一個選擇,很難再有結盟的機會。
這甚至比正面開打還糟糕。
因為正面開打,其實也有著幾分試探的意思。可以被理解為試探一下你的實力,看看你是否有資格和我結盟。打著打著,雙方都覺得對方很厲害,乾脆結盟一起對付別人都有可能。
但這種偷襲什麼也證明不了,唯一能證明的就是自己的敵意。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積累仇恨。
“嗯,龍人。”張成回答道。“龍人能飛,他們又很清楚攻城需要斬首城主。所以只要不出意外,我們的蓋勒特伯爵必死無疑。你讓大嗓門的人去喊話,許諾不殺他們,告訴他們城主已經死了,龍人攻城。現在城裡群龍無首,唯有男爵可以出來作為首領。反之如果他們堅決不肯……”張成獰笑了一下。“你告訴他們,未來每一秒鐘,他們都會哭泣著請求得到死亡的解脫。總之,說的越狠越好。順帶著把監獄長帶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我們確實沒有殺害俘虜。”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只要沒有特別的素質或者特定的精神支援力量,那麼張成確信這些看守一定會投降的。蓋勒特伯爵怎麼看也不具備讓手下拼死相從的人格魅力。
他們開始去隔門喊話,前後也就是幾分鐘時間,裡面把門開啟了。最後的幾個看守最終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艾蕾希婭這邊,眾人都是面露喜色。有兩三人直接進去救人。
可惜了……張成輕輕嘆了口氣。
“張成,”阿列克謝一臉興奮的湊上來。“你好像有點失落啊。”
“啊,好吧,確實有一點。我其實很希望把剩餘的幾個看守架在火上,慢慢的烤出油脂來。聽到他們痛苦和絕望的哀嚎到生命最後一秒鐘。”張成回答道。
阿列克謝大驚。不過張成馬上露出一個笑容。“開玩笑的啦,隊長!”
阿列克謝儘管也笑了一下,但他知道自己內心是有些駭然的。這個張成……他回頭看去時,卻見房間裡面色蒼白的男爵已經被扶出來了——他的狀態一看就知道不怎麼好。
張成沒說話,帶頭朝著來路回去。艾蕾希婭走上前和男爵說了幾句,顯然說的就是張成剛才說的內容。
看上去男爵並不相信張成所言。
不過在阿列克謝看來,現在根本不是聊天的時候。趕緊離開才是唯一的正事。
大家對於龍人攻城這件事情是將信將疑。但這麼長時間,城裡沒有新計程車兵來增援監獄……這件事情本身確實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