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裡,眾人已經等了很長時間。這麼長時間的等待難免有些心浮氣躁。
如果不是張成在剛才一路的戰鬥中擁有無可置疑的表現,那麼大家估計早就跳起來懷疑他的用心了。
但是艾蕾希婭最終選擇相信張成。她耐心的呆在戰鬥後的房間裡,坐在地上,手握長劍靜靜等候著。在她身邊不遠,監獄長阿爾多則被做了一些緊急處理——他沒有受到致命傷,但也可以確信暫時喪失戰鬥能力了。
“可以了。”張成突然說道。“現在先進去吧。”
眾人聞言, 一起行動起來,終於進入地牢的最深處,也就是關押那些最危險的犯人的地方。不過事實上監獄裡空空蕩蕩,並沒有多少犯人。
他們之前一路過來,雖然有囚室,但都是空的, 裡面沒有犯人。而這裡終於有了。
第一個囚牢裡的是一個已經半死不活的老女人——她氣息奄奄。大家將牢籠門劈開, 將她帶出來。這個老女人枯竭的眼睛裡閃動著希望的光芒,但她現在已經不能說話了, 只能喉嚨發出“呵呵”的聲音。
第二個囚牢裡也是一個犯人,情況和第一個差不多。
“這裡就是……重犯區啊!”張成略微有些感慨。他之前就知道這個說法。其實不只是盧利安城,在這個世界,普通人犯罪了還好,但英雄位階之上的強者若是犯罪了,就會得到特別的照顧,通常要會被關在牢房的最深處,還會被迫食用特殊藥物食物。基本上就廢了。
犬戎世界就完全沒有這種規矩——當然你可以說人家還是野蠻時代,犯罪者基本上不需要關押,直接殺掉祭神了。不過張成並不這麼覺得。
雖然這個世界也是高魔,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遠比犬戎世界大。
昆吾大夫不過萬人左右的人口,手下精銳部隊中的普通士兵都有十四五級的水平。一個盧利安城加上週邊起碼十幾萬人口,英雄位階的也就實際也就是幾十個。
所以英雄位階的存在抓一個兩個還好,真的太多了, 遲早會出事。所以大家不得不這麼做。
反正這種中世紀的落後時代, 也別指望著人權什麼的。
一口氣在重犯區拉出七八個人,但是其中並沒有男爵。
前面有一道門, 穿過這裡就是地牢的最後一個點了。
如果張成沒搞錯,那麼這裡有地牢最後,也最無解的陷阱:水閘。
一旦開啟水閘,那麼水就會淹沒整個地牢。逃得快的倒還罷了,逃得慢的肯定要被淹沒。
之前張成已經把這裡情況告訴大家。所以大家對於這最後一個點也是有所忌憚。
雖然整個監獄的看守基本上已經被消滅,但傻瓜也明白,至少會有一個看守會在最後的機關邊上。一旦入侵者殺進去,他會不顧一切的開啟裝置。
一旦水閘開啟,由於洶湧而來的水流,它就再也關不上了。需要人從外面潛泳進去將其關閉。
“沒辦法了。”眼看著四周沒找到男爵,張成知道男爵肯定在地牢最後的位置。他看了看艾蕾希婭,“勸降吧。”
“他們不會投降的。”艾蕾希婭回答。誰都知道一旦投降是什麼下場。傻瓜都明白盧利安城蓋勒特伯爵從來不以寬容著稱。
“他們會的。”張成說道。“拿出誠意和條件而已。你以騎士的名義,告訴他們你可以保障他們的生命安全。比方說他們可以跟你一起離開這座城市什麼的。”
“真的會嗎?”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張成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們懼怕的只是蓋勒特伯爵的事後報復,你可以告訴他們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蓋勒特伯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