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卻是一個看上去就很值錢的稀罕玩意。這是一個用某種奇怪的材質做成的造型奇怪的東西。上面是一個不停發出一閃一閃紅光的……板子。這是一個精緻的造物,邊緣整齊光滑,不見毛刺之類。別的不說,單單這個不斷一閃一閃的紅光看上去就很可愛。嗯,當然他不是地球人,地球現代人看到這種一閃一閃的東西就會很警惕。因為紅色已經是地球文明中約定俗成的警戒之色。
特別是定時炸彈更是如此。
這真是張成之前在合眾國,陪同小丫頭在火災為了拯救女警而順路收取的定時炸彈。
蛇人將東西細細打量半天,又交給身邊的施法者檢視。反覆檢查觀摩之後,終於將其收入腰間的口袋裡。
“好,那我們走了。”張成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不知道定時炸彈什麼時候爆炸,但想也知道肯定不會太長時間。這是亞當早就設計好的。他扭頭就走,身後的虎臣雖然不情願,卻也只能跟著張成離開。
“站住!”身後的蛇人發出了一聲斷喝。“想走,哪裡這麼容易?”
“你剛才已經答應了……難怪說你們風夷無信!”雖然說開化了,但終究還是野蠻人……不,不是野蠻——野蠻反而會帶來淳樸——而是開化的太過頭了。以至於整個風俗變成這樣。
“沒事,只要你們都死了,那就不會有人說了。”蛇人的目光打量著單手持矛的虎方。可惜了,換一個對手他或許就會放這兩個敵人離開,但這個虎方太厲害,養好傷之後他未必是對手。如果不乘這個機會殺掉他們,那麼很可能日後有危險。畢竟在這個神戰的戰場上,沒人知道自己會遇到誰。為了避免危險,信譽什麼的也只能先放邊上了。
“走!”張成躲在虎臣身後,兩個人逐步後退。蛇人們則步步進逼。
蛇人戰士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點,讓身後的兩個施法者逐漸靠近自己。這也是戰鬥的老規矩,這種單人或者數人之間的戰鬥,從來都是魔法先上。
然後突然之間,完全沒有任何徵兆,一陣可怕的強光和聲響席捲了周圍的一切。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已經變成了血色——如果他是地球人,估計就知道這是眼睛受傷充血。但是哪怕他不是,他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他的身體沉重無比,而且疼痛——無處不在的疼痛——充斥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怎麼回事?完全沒有預兆的攻擊,而且如此強大的攻擊……
但是事實上驚訝的不止是他,還有對面的張成。張成的驚訝是有理由的,被這麼一個炸彈零距離爆炸之後,這個蛇人居然還活著?哪怕奄奄一息了。這放地球上,簡直可以自吹一句“金剛不壞”了。這可能是因為蛇人的身體結構特殊,對於爆炸的力量有特別強的承受能力,也可能是因為這個蛇人身上有什麼守護的法術,幫他至少抵消了一部分傷害。
當然不管怎麼樣,最後的結果沒什麼不同。虎臣走上前去——雖然只是被爆炸的氣浪波及,但是虎臣身上也沾染了很多塵土,顯得很狼狽——用長矛對準了蛇人。
“原來是……原來是那個東西……”蛇人掙扎的說道。他沒有看近在咫尺的羅剎妖,而是看著稍遠的張成。“你騙了我!”
“說對了。”張成回答道。
“卑鄙!”蛇人怒罵了一句。
“沒事,只要你們都死了,那就不會有人知道了。”張成滿不在乎的回答道。
“戰場上只有勝利者和失敗者。比方說現在,我們用智慧戰勝了你!”虎臣補了一句。
“你們……”蛇人戰士想說更多,但他已經沒辦法說更多了。因為羅剎妖已經手起一矛,正中他的喉嚨。長矛撕開了面板、血管和脊柱,將他的憤怒和詛咒永遠噎在了喉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