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蛇人冷笑一聲。羅剎妖一族魔武雙修,世人皆知。他當然不會給對方逃跑的機會。
一個蛇人施法者手一揚,一道綠色的光線命中了羅剎妖。這是經典的魔法“次元錨”,一切空間傳送類法術的剋星。“走得了嗎?”
然而中了次元錨的羅剎妖身體繼續消失,彷彿這個魔法並未生效。在徹底消失之前,羅剎妖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這是旅法師在召喚自己的生物卡牌,是比空間法則更高的法則。區區次元錨可擋不住這種召喚。只是一瞬間的工夫,羅剎妖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就算是兩個蛇人施法者那也是驚訝不已。剛才這不是挪移之術?是隱身?還是變形?
“我已經傷了他!”蛇人戰士確信自己剛才這一棍手感不會錯。羅剎妖起碼也是折斷了一隻胳膊。倒是他身上的甲冑真心不凡。他們看過了,羅剎妖的甲冑之上並沒有附魔,但是那種新穎的造型,那種未見過的材質……顯然那絕非凡品。“他跑不遠,追!”
他衝在前頭,迎頭撞上了幾個太陰星君的聖靈。這些聖靈都被他一棍一個,如砍菜切瓜一般,並無一合之敵。遇到遠端的魔法或者箭矢攻擊,則都被他後面的施法者擋住。他很快就突破了太陰星君這邊聖靈的阻撓,看到了羅剎妖。
果然是短距離傳送……剛才的次元錨是被羅剎妖的天賦防禦力場給擋住了嗎?但無論如何,羅剎妖受傷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現在是擊敗他的最好機會。
“這三個傢伙和剛才那些是一夥的嗎?”張成問虎臣。這些傢伙都是蛇人,但是……感覺有些不同。比方說剛才那個什麼舒龍公子如果有這麼強大部下,應該不會雪藏起來。
“不,不是。”虎臣回答。“只是都是風夷罷了。是對面那邊反應迅速。他們應該有很多後備力量,一旦知道這邊損失後就會立刻補上……聽說風夷殘忍惡毒,不講信義。過去只是聽說,現在才明白果然如此。”他輕輕的把手上的“治療重傷”卡牌挪開。卡牌裡面儲藏的魔法已經被耗掉,在治療法術的加持下,他手臂上的傷已經在快速恢復中。但骨頭斷裂這種事情並不那麼簡單,手上一時還使不出力量。
蛇人迅速的接近了,殺氣騰騰。現在張成也看出來了,這三個蛇人是老搭檔的。一戰士兩法師,行動之中自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默契。一開始覺得他們可能是那個什麼舒龍公子的殘餘,現在看來是神戰之中另外一個小組。兩群人除了種族相同之外並無其他關聯。
也就是說,太陰星君和姮娥其實在這方面是同樣做法:將參與神戰的外援分成小組,隨意使用。要麼就是這些神祗比較傻,要麼就是事情比想象的還糟糕。神祗的力量太強了,以至於外援本身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至少這種精英級的戰士法師是如此。
蛇人衝近了,看著張成和虎臣一副不躲不閃的樣子,速度也自然而然的慢下來。
“這個傢伙實力如何?”蛇人戰士做了一個手勢,向同伴示意。
“一般,是個方士,能接觸第五層魔法。”同伴回答道。這不是特別強的敵人。雖然不弱,但沒有超過他們的能力範圍。
“等等,我要求停戰。”張成隔著老遠就說道。
蛇人戰士顯然被這句話弄的猶豫了一下。“為什麼?”他用嘶嘶的聲響說道。“憑什麼?”
“我用這個東西交換!”張成從身上拿出一個東西,遠遠的示意道。
“張成公子,這些傢伙是無信之輩……”虎臣想提醒,卻被張成用一個手勢阻止了。
“以此物為補償,希望你們放過我們。”張成說道。
蛇人施法者眼睛中閃過一絲奧術的光輝,顯然在遠遠觀察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隨後他衝著蛇人戰士點了點頭,示意這個東西無害。
這種“繳納賠款”從而換取對方退兵的做法,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和習俗都支援的一種做法。和地球中世紀那種俘虜繳納贖金就可以被釋放差不多。基本上,只要雙方不是什麼不共戴天的死敵,那就可以透過這種方式來解決糾紛。一方認栽認賠,另外一方也就可以放過對方。不止是個人可以如此,群體也可以如此。比方說兩國交戰,只要失敗一方認輸並獻上珍貴的禮物(往好裡說叫禮物,往差裡說就就是賠款),勝利者也可以放過對手。
“好!”蛇人戰士點了點頭。看著張成將那個東西遙遙的拋了過來。他一把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