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聖凜那幅生氣又沒辦法的樣子,月寂離強忍住了內心的笑意,他不冷不淡的說道:“不想做什麼,只是……想毀掉你丹鼎堂而已。”
突然發現,逗逗小輩,似乎也挺有趣,他好久,都沒有逗過人了,這江聖凜,就作為第一個也作為是最後一個吧。
只是……毀掉而已?驚訝的不僅僅是周圍的一眾散修,還有丹鼎堂的弟子,這面具男子說的好輕鬆。
他是靠什麼這麼冷淡的說出這句話的?
月寂離抬頭看了看天空,時間,差不多了,隨即他又看向了江聖凜說道:“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遺言了。”
“至於你們,就不必了,浪費的時間 也夠多了,要怪,就怪你們入了丹鼎堂吧。”
話落,月寂離突然抬手凝力,那股力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圓,隨即,月寂離一掌朝著江聖凜襲去。
但由於月寂離的那一掌太過突然,江聖凜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迫硬生生的接住了這一掌。
只一瞬間,江聖凜便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裂開,江聖凜突然發現不對勁,連忙想調動靈力,但沒想到,不調還好,一調體內的那股撕裂感迅速在他體內散開。
“你……咳……咳咳……你對我做了什麼?”此時,江聖凜表面看著只是吐了點血,可實際上,他體內闕猶如翻江倒海一樣難受。
這面具男子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是廢了你的丹田罷了。”月寂離還是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這種事情他做過太多次。
“你!”江聖凜還沒來得及繼續說,體內的那股撕裂感便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體內的器官開始迅速衰竭。
而他原本的樣子也開始慢慢老化,黑頭變為白頭,臉上的皺紋也慢慢浮現,不僅僅是臉上,脖子的肉,手上的肉也開始慢慢鬆弛。
“你……!”怎麼回事?他的聲音……變沙啞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只聽見月寂離不緊不慢的說道:“不用害怕,只不過,是讓你體驗一把凡人的樂趣罷了。”
隨後,月寂離不再看江聖凜,而是看向了影絕霖等一眾弟子“解決完了江聖凜,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正當月寂離準備出手時,他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看著一群害怕的不敢吱聲的弟子道:“不用害怕,她不喜歡我雙手沾滿鮮血,隨便殺人,所以,你們直接消失與世間就好了。”
話落,月寂離一揮手,宗內除了影絕霖,金沫沫與上官銘以外所有的人懸空浮起,他們像被蒸發一樣,周身冒著熱氣,臉上瞬間便佈滿了汗珠。
若有來生,他們不想再做丹鼎堂的弟子,好不容易修來的修為,此刻,卻是半點用都沒有。
他們現在,到死也不知道,他們的宗主,到底做了什麼。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剛剛還在掙扎的眾人,現在卻像死了一樣不再動彈,慢慢的,他們周身的熱氣越來越濃。
“提醒一下各位,若誰碰到白霧受了傷,我可不管。”月寂離剛說完,剛剛還聚在一起的修士馬上便後退了好幾十步。
而此時,被白霧纏繞的那些弟子,從腳開始,慢慢往上一點點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空中的白霧慢慢散去,剛剛還懸浮在空中的弟子,這會兒卻是一個也沒了。
與此同時,在宗內的一處暗室裡,馬上就要突破修為的金佯明此刻也消失不見了。
對於弟子的死不瞑目,或許他才是那個真正的死不瞑目的人,前一秒自己還在修煉,下一秒,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