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的時間,丹鼎堂周圍便聚集了一大批的散修,而在江聖凜的身後,則是以又回宗門的影絕霖為首的宗門弟子。
看著才一半的弟子,月寂離皺眉道:“這麼久不見,你這丹鼎堂弟子怎麼少了一半?我記得,你丹鼎堂全部的弟子可以圍丹鼎堂三圈,這看起來,連半圈都不到。”
月寂離的話,讓江聖凜有些心虛,他是怎麼知道丹鼎堂有多少弟子?
因為月寂離的一番話,宗內弟子和周圍的一眾散修也開始懷疑。
是啊,丹鼎堂所有的弟子加起來可以饒丹鼎堂三圈,而這些弟子看起來,連半圈都不到。
“我宗內弟子有多少你怎麼知道?你少在這挑撥離間。”見眾人都開始懷疑,江聖凜連忙轉移話題。
“丹鼎堂身為東城第二大宗門,知道個人數,有什麼好奇怪的?難道……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心虛了?”月寂離故意說道。
他最喜歡的,便是先揭那些不為人知的事,再清理,這對他來說,可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當丹鼎堂消失於世間之後,往後若再有後人提起關於丹鼎堂的故事,將永遠都是醜陋不堪。
“誰……誰心虛了?小子,你莫要轉移話題,今日,我丹鼎堂就要當著眾位修士的面,要你徹底消失於世間!”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不心虛,你結巴什麼?還有,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這麼著急做什麼?難道,怕我說中你丹鼎堂那些不為人知的事?”
月寂離話一出,周圍的修士便一個個竊竊私語道:“丹鼎堂難道真做過什麼不為人知的事?”
“難道,丹鼎堂還做過比搶位置更厲害的事?”
“那可說不準,萬一真的有呢?你沒看見,剛剛那男子剛說完,江聖凜就結巴了。”
“我的天,難道真的有什麼大事?”
“連搶宗門位置都能幹的出來,還有什麼是他丹鼎堂不敢的嗎?”
聽著眾修士的你一言我一語,江聖凜對月寂離可謂是恨到了極點,幾句話就能讓一眾修士懷疑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你們別聽他胡扯,我丹鼎堂,堂堂正正,做事光明磊落,怎麼可能做那些敗壞宗門名譽的事?”
江聖凜的一臉自信讓眾修士明白了什麼是說謊都不用打草稿,真是張嘴就來,若不是因為丹鼎堂的那些事曾經在東城鬧得滿城風雨,他們差點就信了。
“哦?堂堂正正?做事光明磊落?我怎麼聽說,你們丹鼎堂搶奪闕雲宗陌黎的神獸,還大放厥詞說,交出神獸鳳凰饒她不死。”
“好像,你們還做了什麼玩命賭注你丹鼎堂卻說是小輩之間的切磋,最後那個弟子好像退了丹鼎堂,哦,還有……”不等月寂離將話說完,江聖凜便怒吼一聲:“夠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這面具男子絕對是誠心來氣他掉境界的,他現在道心根本不穩,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入魔。
江聖凜那幅惱羞成怒的樣子更加讓周圍的眾修士確認了他一定做過比這還過分的事。
而此時,影絕霖和站在他身後的一眾宗內弟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本以為這就是最過分的了。
但沒想到,宗主竟然還做過比這更過分的,相比於鑽地縫,此時的他們更好奇,他們的宗主江聖凜,是個什麼樣的人?到底做過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還有,那些消失的弟子去了哪?丹鼎堂明明應該有很多丹藥,但,宗內的丹藥卻少的可憐。
這些問題,他們都很好奇,也很想問,可他們不敢,因為,江聖凜是他們宗主,若一個不小心惹宗主生氣了,那他們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