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白和吳禮一直殺到了夜晚,才互相告別下線。
他伸了個懶腰,開啟房間裡的燈。
光線驟然增強讓他眯起了雙眼。點好外賣後,蔣一白躺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忽然到來的閒暇時間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開了與早坂麻衣的聊天框。
最近的一條資訊已經是一天前了,蔣一白給她發了一句為什麼不回資訊,現在顯示著已讀,但她依舊沒有回覆。
蔣一白苦惱地掐了掐眉頭,在輸入框中緩慢地敲出兩個字在嗎?
他摁下傳送鍵。
幾秒過後,資訊顯示為已讀,但他等了許久,還是沒有資訊發過來,連對方正在輸入的狀態都沒出現。
不知為何,他們兩之間的關係又疏離到這種程度了嗎?
蔣一白一直以為,自己和早坂麻衣,已經有了一定的羈絆,可現在她對自己又是這樣若即若離的態度。
他在床上滾了幾圈後,又坐了起來,拿起床頭櫃上,月白留下的那張卡片,在手機中打出卡片後那一串數字,撥通了電話。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那邊顯示忙線。
蔣一白結束通話了電話,心想她可能正在忙吧,結果沒過幾分鐘,剛剛撥打的電話又打了回來。
“喂?是月白嗎?”蔣一白接通了電話,問道。
“啊,是一白哥哥嗎?”電話那邊傳來月白獨有的乾淨而柔和的聲音。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喜期待。
蔣一白心裡那種似乎在哪裡聽過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你認識我嗎?為什麼要叫我,哥哥?”蔣一白驚訝道。
“那我肯定認識哥哥啊,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能認出你呀。”月白的聲音溫柔地像一團棉花糖一樣。
“那你是?”
“我是林月清呀,不認識我了嗎?”月白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
“???”蔣一白陷入了震驚的沉默當中。
林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