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白出院的時候,已經是三天過後了,他屬於過度使用超能力而產生的深度昏迷,只要醒過來,恢復速度還是很快的。
這三天的時間裡,每天上午裡見愛都會過來醫院看望他,給他帶早飯,因為她覺得醫院的伙食太差了。
她下午晚飯後才會極不情願地被她老爸電話轟炸回去。
託她的福,蔣一白在這醫院的三天,待得也不算太寂寞,唯一有點在意的是,早坂麻衣一直沒有來過,而且蔣一白給她發資訊,也一直都是已讀不回,打電話也無人接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離這次座談會結束還有三天,這剩下的日子,裡見愛“炒”了蔣一白的魷魚,她極力要求蔣一白老老實實地休息,不用繼續擔任她的貼身保鏢,只需要結束後一起回去江川大學所在的城市就行。
於是出院後的蔣一白,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間內,無聊極了。
他從裡見公司要了一臺電腦,下載了遊戲,和吳禮連麥開黑起來。
“在那邊過得怎麼樣?”吳禮一邊噼裡啪啦敲著鍵盤,一邊問道。
“還行吧,剛出院呢。”蔣一白毫不在意地回答著。
“出院?你這是進醫院了?”吳禮驚愕到來了一波操作失誤。
“幹什麼呢?棄車人啊?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出了一點事,和一幫混子幹了起來,為了救人就昏迷了過去。”
“昏迷那就好,別開學見你缺胳膊少腿的。”吳禮的聲音略微放鬆了幾分。
“廢話,按你那麼說的話,我現在還能四肢健全地和你打遊戲?”蔣一白沒好氣懟了他一句。
“也是”
“話說,你和裡見愛,有發生什麼事嗎?”吳禮老瓜農了。
“有吧,這段時間都是她一直照顧我的。不過我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那種能力增強的感覺,我之前在早坂麻衣身上也感受到了?”蔣一白斟酌了許久,才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吐露了出來。
“啊?你確定?”吳禮淡定不起來了。
“應該是的。”
“你這”吳禮一拍桌子,鍵帽都崩了出來,把蔣一白嚇了一跳。
“幹什麼?沒必要反應這麼大吧?”
“呵呵,我該怎麼說你呢?我只能說,你開心就好,還有,遲早你得需要做些什麼的。”吳禮掏出一包煙,點了一根,深吸了一口,說出了這句耐人尋味的話。
“做什麼?”
“你自己想,我也不知道。”他樂呵地回答道。
“嘖,要你何用,開團開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