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什麼的無所謂啦,我跟老爸說了一下就直接過來了,你才是最重要的。”裡見愛毫不在意地說著。
蔣一白彷彿已經看到裡見老父親敢怒而不敢言的表情了。
“那你這幾天都一直在這裡嗎?”
“晚上我會回去睡。”
“哦。”蔣一白想開口道謝,可又覺得當下的情況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只能四處看看。他看了看旁邊的水果籃子,問道“這是誰送的,你嗎?”
裡見愛搖了搖小腦袋,說“不是,是那個叫月白的女明星送給你的,她說很感謝你救了她,那張卡片是她的名片,不過她似乎認識你。”
“認識我?”莫非自己和她真的有過什麼聯絡?
裡見愛把籃子上的名片遞給了蔣一白。
卡片上是一個簡約的名片,上面有月白戴著面具的照片和她工作室的電話,不過後面好像有手寫的文字
一白謝謝你救了我,多年不見,我也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見到,很抱歉不能立馬和你相見,我還有事,康復之後,打我電話。
下面附了一串電話號碼。
“一白,你真的認識她嗎?”裡見愛疑惑道。
“不知道,只是感覺有些熟悉,或許以前見過。”蔣一白的確想不起來。
“哦,一白你認識的女人真多啊。”裡見愛微微鼓起臉說道,似乎還帶著點埋怨的味道。
可鋼鐵直男蔣一白哪裡注意到這些。
“額,對了,早坂麻衣,她沒有什麼事吧?”
說到這裡,裡見愛的臉色忽然黯淡了幾分,眼眸也深了,她將視線轉移到一邊,說道“沒有大礙,不過我不想過多地談論這個讓你險些死掉的女人的事。”
蔣一白欲言又止,到了嘴邊的話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低低地嘆了一口氣。他本來想問問這段時間早坂有沒有來過,可裡見愛這樣排斥她,自己根本開不了口。
“我削個蘋果給你吃吧。”裡見愛試圖轉移話題,從籃子裡拿出一個蘋果,用水果刀細心地削起皮來。
蔣一白索性也不追問下去了,等自己完全恢復後,再聯絡早坂也不遲。
今天,在蔣一白醒來之前,他所在的病房走廊曾經爆發了一場爭執,只不過是單方面的。
裡見愛抬頭看著眼前黑色長髮的紫眸女生,眼神中滿是憤怒,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道“你為什麼讓一白受到傷害?出任務難道就是這樣的嗎?”
早坂麻衣沒有說話,空洞的紫眸透過小視窗,看著正在沉睡的蔣一白。
“對不起。”她低聲喃喃道。
“你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要是一白一直醒不過來的話,我這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原諒你。”裡見愛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怨念,她拉開房間門走了進去,頭也不回地關上了房門。
早坂麻衣站在原地沉默不語,半天也沒有動靜,她慢慢後退,靠在房間的門上,聽著蔣一白醒來之後與裡見愛的對白,眼神中藏著落寞。
裡見愛給他削完蘋果後,離開了房間,她拉開房間門,看到了倚在一旁的早坂麻衣,頓了一下腳步,然後離開了這裡。
早坂麻衣在房門外站了很久,終究還是沒有走進去,她慢慢地,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