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之道,可不就是索隆一直修煉,但是未曾掌握的路嗎。
這條路有多難,席戈是知道的。
最關鍵的是,每一次動用修羅鬼氣的時候,都像是在死亡邊緣徘徊。
那分明就是一隻腳站在黃泉之上,稍有不慎就會跌入黃泉,再無任何活路。
鷹眼說完右手一震,黑刀·夜上裹著的繃帶再次崩開一段,如今黑刀夜的刀刃已經露出來將近三分之一了。
“這一劍是我十八歲的劍,十八歲的時候,悟出隨心斬擊,正式跨入劍豪行列!”
“這一招,我叫它斷魄!”
鷹眼說著揮出一記斬擊。
和之前完全不同,這一道斬擊柔軟至極。
乍一看綿軟無力,連紙都斬不破,可是實際上,這一記斬擊就算是鋼鐵鑄就的小山也能一分為二!
至剛之後,就是至柔。
正如鷹眼第一次和索隆決鬥時候說的那句話。
‘不柔軟的劍不強’。
在場眾人,很大一部分都是領悟了這樣劍術的人。
可是一種劍術到了每個人手中都不一樣。
“怎麼回事,為什麼鷹眼的斬擊和我的不一樣!”
“是啊!和我的也不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仔細看他的黑刀·夜!”
一旁有看明白的,提醒眾人道。
眾人趕忙看向黑刀·夜,這一看之下,眾人心中大駭。
不為別的,只因為,在他們看來,黑刀·夜此時好像變成了柔軟的絲帶似的。
要知道,無上大快刀哪一柄都是削鐵如泥的存在。
更何況,鷹眼的黑刀·夜不僅僅只是無上大快刀,更是黑刀。
而黑刀最大的特點就是結實,就算是恐龍站上去,都不會有任何的形變。
“好精妙的控制!”
席戈讚歎一句的同時,他手中的刀也變了。
變得同樣柔軟無比,從遠處看,刀好像真的變成了最柔軟的絲綢似的。
刀當然不會真的變形扭曲,真正導致這種結果的是因為使用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