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席戈已經徹底被鷹眼的經歷給震撼到了。
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從十三歲到十五歲,兩年的時間而已,鷹眼從哪裡找到這麼多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然後一一斬殺。
就算是一天殺一個人,還需要三年的時間才行呢。
更別說還得到處去找對手了。
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除非……
除非有大量旗鼓相當的對手排著隊等著決鬥才有可能。
面對席戈的疑問,鷹眼目光在一瞬間變得更加凌厲了幾分。
他回想到了當年的時光。
“我經歷了什麼,等這次決鬥之後閣下自然會全部知曉,不止是閣下,全世界都會知曉。”平靜的聲音之中,是壓抑到極致的怨恨!
眼看天色漸亮,鷹眼再次揮動手中的黑刀·夜。
“這一劍是我十七歲的劍,十七歲,殺死最後一名對手,終於從殺戮之中解脫!”
“這一招,我叫它新生!”
一劍砍來,席戈彷彿看到了初升的朝陽。
這一劍破開了黑暗,和他身後正在升起的朝陽交相輝映。
有那麼一瞬間,席戈以為自己看到了兩個太陽。
隨著這一劍的斬出,鷹眼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一遍。
雖然那濃郁到極致的殺氣依舊沒能完全收斂起來,可是卻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外露了。
最重要的是,鷹眼第一次動用了他雙目的力量。
席戈能夠感覺出來,這種力量奇特至極,和見聞色霸氣完全不同。
他好像能夠看到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弱點。
面對鷹眼刁鑽的攻擊,席戈伸手一抓,將如今已經進化成無上大快刀的花州拿了出來。
雙刀流·蔽日!
哪怕是鷹眼的攻擊如同旭日的陽光一般無孔不入,席戈也將所有的攻擊全都擋了下來。
兩人瘋狂對攻著,但是卻有沒有留給對方任何的破綻。
這一幕,讓周圍人,尤其是那些劍客看得大呼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