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你的髒嘴!”
徐雨煙柳眉倒豎,細長的手指指著劉遠山額鼻子說道,劉遠山看著比自己還高一點的個頭,把劉遠山嚇得一愣。
徐雨煙握著身邊汪師的手,力道十分用力,她感覺到此刻的汪師有些像他的爸爸,再不控制就要瘋魔。
汪師此刻十分震怒,腦袋裡的思想像是燒開的沸水不停的攪動,經過徐雨煙緊握著的雙手,這才堪堪回過神來。
警察不可能無緣無故找到父親的真空攝像頭,那麼小的東西,莫非……
螢幕前的播報打斷了汪師的思緒:“本來針孔攝像頭極其難找,但警察同志從汪春獄友李虎的指控下,發現了攝像頭的u盤,就藏在汪春的牙缸中。”
u盤!
汪師和徐雨煙同時睜大了雙眼,他們明白了劉遠山為什麼會這麼雄赳赳的來到自己的飯店。
汪師嘴唇抖動,完全想不出葉仁為什麼要這樣做,收買李虎來陷害父親,為什麼要讓這劉遠山當他的代言人。
“汪師,葉主席託我來給你說聲謝謝。”
劉遠山看著汪師還是一臉震驚的樣子,出言說道:“他說等你這把鋒利剛猛的劍,已經等了將近十年!”
汪師慘淡一笑,跟劉新龍說的一樣,自己原來只是葉仁手中的一把利刃,狠狠的插進劉新龍的胸口。
“飛鳥盡,良弓藏,你這把劍斬殺了敵人,如果沒有了敵人,殺敵的劍就應該要藏芒,但你明顯不是一個會韜光養晦的人。有你在,葉主席他不放心。”
“汪師,你這種人就該一輩子當個窮鬼,有你,林景縣永遠不會安穩。”
“所以,這個飯店葉主席早就選定給我了,給你也不過榨乾你的最後一點吸引客流量的價值。”劉遠山冷笑著看著汪師說道,隨後從包裡拿出了張營業執照,上面赫然寫著,橋頭飯店,營業人,劉遠山!
“葉主席早就看出你桀驁不馴,他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奈何你沒有透過他的考量,那就不能在林景縣繼續開下商鋪去!”
一旁的徐雨煙不知道劉遠山說的是什麼,但汪師清楚,原來那次葉仁帶自己去的蛋糕店,審判的不是他們,是自己。
原來自己早就被葉仁鎖定為一枚棋子,而且,已經是一枚棄子……
汪師掙脫開徐雨煙已經在是掐著的手,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徹徹底底的失敗後,也徹徹底底的找出了自己意氣風發時所犯下的致命錯誤。
飯店包攬了林景縣的多種餐飲生意,動了很多人的蛋糕,自己瘋狂吸金的同時,還有很多店老闆在背後對自己罵娘吧。
自己完全忘了葉仁的教誨,站在林景縣的立場下看經濟,自己是起來了,其他人的客流量卻見底了,葉仁豈能放過自己這禍害。
劉新龍拿著面前的一個碗,這是葉仁特意進的幾百個:“汪師,你沒有發現這碗有些過於的小嗎?”
“葉主席早就給我準備好了,給我這個飯店,只做窮人的生意,賺的是毛利潤,這是用來盛我的豆腐腦的,不是盛你的天價快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