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改兩種做法?”
“我看現在改成一種死法就行了。”
汪師和徐雨煙激烈討論的時候,出現了一道極其刺耳,語氣中頗有劉新龍那齒高氣昂的味道。
“是你?”汪師聞聲望去,是劉遠山和他老婆,劉遠山挺著油膩膩的大肚子走進飯店門口,用鼻孔看著自己。
“怎麼?還以為我和劉新龍一起去坐牢了?”
劉遠山冷笑一聲,說道:“我已經宣佈和劉新龍沒有任何關係,現在葉仁葉主席才是我的恩人。”
葉仁!
汪師和徐雨煙對視一眼,雖然完全摸不到頭緒,但是兩人都感覺到了很具有壓迫感的詭異,好像隨時都有一把刀切在這兩名少年稚嫩的身上。
劉遠山環顧著飯店大堂的環境,油膩的臉上點頭滿意的說道:“收拾的還不錯,這樣的店我接手還算過得去。”
“哦,對了,好戲應該馬上要開始了。”
劉遠山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手腕上已經不走字的表,有些報復的看著汪師,然後像是當成自己家一樣把大堂的公屏電視開啟了。
“現在是林景縣電視臺午間新聞,今天商會的會長因年事已高,已經在醫院中正常病逝,此後商會委員會共同投票,由原副會長葉仁擔待會長一職。”
就這?
汪師看著還在高興的劉遠山,是不是腦子抽掉了,葉仁當上會長,對自己也無害啊?
劉遠山拿捏著葉仁的波瀾不驚的姿態,但由於實在沒有葉仁的高大身材與菱角分明的面容,顯得像豬圈裡的老公豬對著母豬在發情: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葉仁當上會長,對你沒有壞處啊?”
接下來,汪師感受到了如臨深淵般的絕望。
電視臺裡的主持人整理了下一篇文稿,“通報一則在監獄裡服刑的汪春,45歲,林景縣生人,今天早上警方查出由於汪春鋪上發現了針孔攝像頭,動機惡劣,昨晚的盤問汪春交代是自己多年前就帶進來,與他人沒有瓜葛。”
“由於這起事件的惡劣性,我們決定再續期罪犯汪春五年!”
!!!
誅心!
汪師看著電視臺裡的主持人,腦袋一熱有些失去控制,恨不得一口把這個胡編亂造的主持人一口吞下去。
哪來的情節惡劣!又哪來的多年前!
父親的出獄是自己堅持著的希望啊,這幾年自己吃的苦能夠換來一個完好的父親,那也是值得的,現在又要五年?!
劉遠山看著此時漲紅了臉色的汪師,嘲諷道:“真是可惜了一位大廚,第一次聽到坐牢還能續期的,剛想著出去的夢,竟然還要踩上幾年縫紉機。”
“葉主席說了,你以後不能再做廚師,你父親,更是不能讓他出來做廚師,你好好活著,很多人都會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