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裡透著粉紅的臉上掛著一雙明亮不失靈動的杏眼,挺拔小巧的鼻子,此時嘴角噙著的笑意,更加的惹人討喜。
何溪坐在汪師的旁邊,今天的考試讓她有些開心,因為每次汪師都會在自己名次下面,雖然她也想汪師考個好成績,但汪師每次和自己一比,心裡會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何溪潔白晶瑩的牙齒咬了一口煎蛋,大大的眼睛眨巴著,看向汪師的眼神中帶著些疑惑:“汪哥,昨晚你出去存錢,我怎麼感覺你去了好久的,錢存好了吧,我一直都沒有聽見大門的響聲。”
汪師喝著蔥香味十足的麵湯,調侃道:“早就存好了,你那點膽子,昨天的事情就得把你嚇壞了,怕是早就睡覺了吧。”
何溪聽到汪師這番話,明亮的眼睛頓時瞪了一眼汪師,有些不滿:“亂講!你以為昨天拿的錢是一次小數目嗎,那可是20萬喲,昨晚到了十點我和我媽還聽著大門口動靜的,後來就太困睡著了。”
汪師一聽這話,心裡很是受用,能讓何溪母子倆這麼關心自己,有些溫暖。
雖然那北屋的馬姨和於叔昨晚應該也關心著自己,但汪師心裡更希望他們這種關心以後還是少一點。
兩個人吃著面,聊著天,一會的功夫,何姨就來催促兩人出發了。
由於昨晚是警察送回來的,何姨的電動車還在警察局,今天汪師和何溪要坐公交去上學。
何姨拿出四個大塑膠袋,這是一貫的基本操作,五年來一下雨這條路就泥濘不堪,每次都是把腳套在塑膠袋裡走過去。
“汪哥,你揹我過去唄,反正每天炒菜有的是力氣,這樣還能省下兩個塑膠袋,正好裝垃圾用。”
何溪一邊繫著塑膠袋,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汪師看向何溪,一米六三的身高,比自己矮二十公分,穿著純白色37碼的平板運動鞋,褲子是一條黑色的運動褲,整體顯得很輕盈。
“不背,我只背過我們菜館的半拉老母豬,還沒有背過人。”汪師嘴角掛笑,戲謔的說道。
何溪跺了一下腳,俏白的臉有些泛紅,說道:“哎呀,你這人,好討厭的,這次可別跟我一個考場,我可不再偷摸的告訴你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