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臥室門關上,皺著眉頭朝著張垚走過去,開口說道:“抱歉。”
然後我抬起右手,嘗試著向她瘦骨嶙峋的手貼過去。
一陣金色光暈忽地閃過,哪怕只有短短一瞬,也讓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居然……跟這個人有感應?!
之前聽師父講過這世間有一種解釋不了的奇怪現象叫做命途共生,可以進行命途共生的雙方可以使一男一女,也可以是兩個同性,他們彼此之間像是個命運共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有一方非正常死亡,另一方便會遭受到身體重創。
但是更加離譜的是,這兩個人並不能為了自己的安全而彼此保護地方,他們之間最近的距離不能低於三米,否則會發生強烈的排異反應。
雖然聽起來很扯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而且我還是這個扯淡現象的受害人之一。
為了驗證這一猜想,我立馬原地坐下打坐念起了三清咒,這個咒語可以讓人淨化身心,恢復精神氣。
本來我和張垚距離這麼近就會產生排異反應,但是隨著三清咒的唸誦,我發現這種反應不是很強烈了,睜開眼睛時,我發現原本痛苦的張垚此刻的神色也穩定了很多。
我心裡暗罵一句這世道真狗血,居然真讓我給碰上這種怪異的命途共生。
這樣看來,張垚之所以一直不見好不是因為邪祟侵體的後遺症治不好,而是因為我前段時間一直在不要命地打鬼母、下墓地、打石女,好幾次都奄奄一息,這讓原本就沒休息過來的張垚的身體更加雪上加霜。
看來造成她今天的這副模樣我也有責任,我頓時覺得十分愧疚。
我將這件事情給白霜和張垚講了講,看見白霜那一臉震驚的表情,我十分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你叫……白曉二?”就在這時,張垚虛弱地開口了。
“是。”我點頭。
“你是……道家弟子?”
“我所屬陰陽風水一脈,是這一脈的傳人。”
張垚輕輕地“哦”了一聲,喃喃說道:“難怪我這幾天這麼虛弱,原來是因為這個命途共生啊。”
“對不起。”
“沒事的,你以維護陰陽兩界和平為己任,我很敬佩你,不過這幾天可不可以……保護好你自己?”
其實這個道理張垚不用請求我我也知道,要是我再這麼不要命下去,到時候死的可能是兩個人。
只是……
我看了白霜一眼,因為她現在正處在收集材料的關鍵時期,我一方面既需要承受著那幾串紅玉石手鍊裡面封鎖陰魂的陰氣侵襲,一方面還要保護好白霜,要是現在連我也限制住的話,恐怕這件事情要辦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