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情到了不得不做決斷的地步,白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虛弱的張垚,終於狠下心說道:“還是先把你治好吧。”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我的金色血液。
記得蛇仙曾經看著我的金色血液大喊天道,布家兄妹看了以後也是大為驚奇,我的血液既然可以幫助別人,那何嘗不在張垚身上試一試?
“白霜,我突然想起來我有個方法或許能夠幫她治好,你先去門外等等我。”
“什麼方法這麼神神秘秘的?我看你……什麼也沒拿,用什麼治?”
她來回打量著我空空如也的手。
我沒回答她,只是推著她的背往外面走:“這可是當年我師父給我留下的絕密方法,外人看見就不靈了。”
“好吧。”雖然不太情願,但是出於救朋友的心切,白霜還是乖乖地出去等了。
我拿出小刀一咬牙,對著自己的食指劃了一下。
自己給自己來一刀絕對比別人突然給你來一刀要疼的多,我想這可能是心裡反應的緣故。
我嘶地倒吸一口涼氣,將血液擠在湯勺裡,然後走到張垚身邊,說了聲“冒犯了”,然後一隻手捂住了她的雙眼,將勺子裡的血往她嘴裡送。
雖然不知道喝下去的是什麼,但是看她微微皺起來的眉頭,大概猜到了是我的血,有那麼一會兒想要下意識的吐出來。
“別吐,我可是狠了心才給自己劃了一刀的。”我連忙說道。
她遲疑了一下,最終將勺子裡的血喝乾淨了。
很快,張垚的面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我終於舒出一口氣,好像肩上放下了萬斤重擔一樣,心裡的愧疚感總算消除一些了。
白霜對張垚的好轉很不理解,但是見我又神神秘秘的索性也沒問,收拾了東西跟我一起回去了。
“對了,那個別墅是她家?”路上,我問她。
白霜點頭:“是啊,她家可有錢了。”
“那她爸媽呢?”
“一直在國外忙著打拼事業,其實我覺得垚垚不需要那麼多錢,她需要父母的關愛。”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又想起什麼來,趕緊問道:“差點忘了問你,你去劉叔家的時候,除了能看見他,還能看見誰?”
白霜思忖了一下,緩緩開口:“嗯……劉叔看的挺清楚的,他的妻子只能看到輪廓,身上應該沒有邪祟侵體,哦對了,我這不是中午沒吃飯就走了嘛,我快出那片居民區的時候迎面看見一個女人,看的十分清楚。”
“你還記得那女人穿著什麼衣服嗎?”
“具體記不清了,反正身材挺好的,挺性感的。”
我有些懷疑白霜看到的是實際上是劉琪琪,便進一步確認道:“胳膊上挎了個驢牌?”
“呀,沒想到你這種直男還認識驢牌呀。”
白霜眼睛一亮,然後仔細地想了想,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胳膊上還真挎著個包,是不是驢牌就沒注意了,怎麼你見過她?”
“那是劉叔的女兒劉琪琪,我在她身上發現了一股戾氣。”
“哦對了,除了我把她看的特別清楚之外,她脖子上好像還趴著個什麼東西,但是因為當時是大白天,所以那東西若隱若現的,要到晚上才看得清。”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白霜的出租房外面,我看了一下時間說太陽馬上要下山了,你別往外亂跑了,她居然撒著嬌說想去海邊吹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