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看到班馬呀?”說話的是另一名女子,卻是鮑英蓮。
楊珍來到柳柔面前,在她光潔瑩潤的額頭上狠狠彈了一下:“就你話多。”
柳柔頓時翻了個白眼,一臉地鄙夷。
這兩年的交往,柳縣令早已發現,楊珍其實不懂詩文。
只是那些精妙絕倫、聞所未聞的詩句,卻不知這少年從何處學來。
難道是仙家的秘藏?
於是乎,為了套出這些佳句好詞,這兩年裡,他時不時便向少年索要詩句,有時還會透過女兒軟磨硬泡。楊珍也不甚在意,興致來了,便抄兩首贈送給他,滿足他的好奇之心。
今日這首送別詩,前幾句還頗為應景,但最後三句,明顯與場景不合,一聽便知是抄來的。
不過,這依依惜別之情,卻是情真意切,動人肺腑。
柳縣令細細品味,禁不住老淚縱橫,有些失態。
“爹——”柳柔忙過來扶住父親,一邊輕輕拍打他後背,一邊將一股精純的法力貫入老人體內,頓時讓柳縣令精神一振。
“楊館主,送別之情,老朽銘刻在心。時候也已不早,聽柔兒說,今日你還要去那百萬大山,咱們這就走吧!”
“也好。”楊珍輕輕頷首。
兩日前,他拼盡全力,與中間那金人對了一掌,結果毫無懸念的敗下陣來。
不僅被巨大的反震力當即轟出場外,還口噴鮮血,斷了好幾處骨頭。
不過,性命卻是無礙。在二階治療術和混沌之氣的作用下,一日之後便已完全恢復。
相比這一戰的收穫,這些代價,完全值當。
首先是當時危機時刻,他反覆使用那,對於這門心法,有了更多的領悟。
此外,在沒有衣衣的幫助下,與巔峰級別的築基修士打成這個樣子,對於剛剛晉升築基修士的楊珍來說,足以自傲。對於將來的戰鬥,也更有信心。
至於這一戰之後,顧劍峰,還有數名曾經對他不屑一顧的宗門弟子,再也不敢小覷於他,這等事情,就不足為道了。
然而楊珍感覺,他應該還有更大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