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草木生命力非常強,雖已是寒冬臘月,樹葉尚未落盡,草木也沒完全枯萎。
兩人用神識查探一番,四周沒有人。他們也沒有明確的目標,索性沿著楊珍上次的路線重走一趟。
首先來到山頂,和去年相比,小屋沒有任何變化。又進入不遠處的洞府仔細尋覓,也是一無所獲。
這期間衣衣和楊珍一直保持心神交流,據她所說,這地方一個月前有人來看過,後來便不再有人來過。
草木的記憶有的長達幾個月,有的只有片刻,因其生命力長短而異。
虞主科和嬤嬤望著黑夜中的群山,沉默不語,思考著下一步的方向。
“乾脆到處走走吧。”楊珍說道。這是衣衣的建議,儘量和這山上更多的草木接觸。
兩人都沒有反對,或許這小子真能想起什麼。
於是嬤嬤繼續攬著楊珍,從山頂盤旋而下。
如此轉了一個來時辰,已到子時時分,三人都還沒走出山頂的範圍。
衣衣也一直安安靜靜,沒有給楊珍提供什麼有用的資訊。
“這樣不行,走到天亮咱們也走不完。”虞主科說道:“小子!你到底有沒有想起什麼?”
楊珍沉默不語,實際是在和衣衣溝通。
根據小東西提供的情況,山頂這兒幾乎沒有人來,應該不會有什麼秘密。
“我記得這山谷有個瀑布,咱們去那兒看看吧。”他提議道。
那地方草木更加繁盛,也許可以發現什麼。
“好。”虞主科當即同意。只要有個目標就行。
嬤嬤也點了點頭。
楊珍接著又說:“咱們稍稍慢點下去,我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麼。”
若是太快,衣衣會來不及和草木溝通。
兩人自無不可,一路朝瀑布的方向走去。雖說是慢些走,比起尋常人自然還是快得多。
如此又是小半個時辰,他們終於來到瀑布下面的水潭。
這是一個幽暗的山谷,一條瀑布從懸崖上飛流直下,落在水潭中砸出漫天的水花。溢位的水流形成一條小溪,向著更遠方潺潺而去。
水潭兩旁,樹木挨挨擠擠,偶爾傳來鳥獸的嘶鳴,看著似是人跡罕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