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年臘月初一宜出行、開工、動土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輝剛從天際消失,一柄微微泛著藍光的飛劍已停在郡觀山門前。
不一會兒,一道紅光從郡觀方向駛來,飛劍上矗立著一位白面無鬚的中年人,正是虞主科。
“和靜師姐。”他恭謹施禮,隨即發現嬤嬤身後的楊珍,眉頭微皺:“怎麼把這小子帶來了?”
“我這孩子說,也許能記起些地方。”嬤嬤將情況解釋了一遍。
“跟緊我們,別亂走!”虞主科吩咐楊珍一句,三人兩劍朝祝家鄉的方向飛去。
一個時辰後,他們在距祝家鄉還有幾里的地方落下,收起飛劍。嬤嬤單手攬住楊珍,朝青螺山的方向飛掠而去。
此時已是戌時正,冬天黑得早,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黑夜無光,兩人都一襲黑衣,如矯健的黑豹,在荒野中迅猛的賓士。
很快青螺山到了,兩人馬不停歇,繼續朝山上縱躍。在密林中穿梭,遇到巨石、斷崖則是一躍而過。
如此又奔波了一刻鐘,來到一排樹林前,嬤嬤忽然開口:
“就是這兒了。”
她將楊珍放下,捋了捋頭髮,氣息平穩,倒是楊珍累得大口喘氣。
虞主科跟著停步,他從儲物袋拿出一個圓盤的東西,擺在地上。
仔細觀察了一會前面的樹林,他又掏出幾面陣旗,分別插在不同的位置。
楊珍跟嬤嬤學了一段時間陣法,一些基本的操作還是看得明白,知道這是在佈設陣法。
不一會兒,只見虞主科右手一劃,一道靈氣打出,口中輕叱:“起!”
很快一片透明的薄膜出現在前方,隨即消失無蹤。
虞主科前進幾步,對著薄膜消失的方向,單手伸出,猛地一揮,彷彿將薄膜撕開一個口子,前方的山路顯露出來。
“走!”他招呼一聲,從口子處跨步而入。嬤嬤帶著楊珍隨後跟了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楊珍悄聲問道。
“這裡佈置了護山大陣,不過這陣法不強,主要起警戒感應作用。剛才虞主科佈設了一個虛假陣法,和這個融合在一起,將這塊區域替代出來。這樣撕開陣法,就不會被人察覺。”
楊珍聽得有趣,這是開了一個後門,或者說,加了一個木馬程式?
……
山上一片靜謐,只有寒風吹過樹林的簌簌聲,偶爾有落葉隨風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