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了,邊秋穿著性感的睡衣跑去開門,手摸到門把手時才想起來程老大有自己家裡的鑰匙,並不需要按門鈴。
意識還在猶豫,手上的動作已經將門開啟。
站在門外的不是程北沐,而是面無表情的葉思瑤。
葉思瑤長得很高,在破舊樓道暗淡的走廊燈光裡如同恐怖的陰影將邊秋吞噬,雖一聲不吭,但脖頸延伸到額角的青筋猙獰可怕,分明就是在竭力壓抑著某種正在暴漲的洶湧情緒。
邊秋懵了,怎麼都沒想到葉思瑤居然會找到這裡。
程北沐告訴他?
不是吧……
他腦子一片混沌,茫然的忘記了所有動作,等他反應過來想要關門的時候,葉思瑤已經往前踏了一步,手掌推住了半開的門框,然後在邊秋本能後退之前扼住了他的後頸,笑容陰森:“小賤人,你就這麼想男人?”
葉思瑤將邊秋強行拽到屋子裡,關上門,目光緩緩的落在餐桌上的湯盅,忽然鄙夷的笑了聲:“還下藥?”
邊秋嚇了一跳,但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慌張,佯裝氣憤道:“你瞎說什麼呢?誰都跟你一樣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話還沒說完,胳膊就被葉思瑤猛得抓住,收緊力道,將他腕骨捏出了一道紅痕。
“你有病吧?放開我!”邊秋吃痛的掙扎了兩下,目光瞪向他時,觸碰到對方陰沉沉的眸子,又心虛的怯了下來:“葉思瑤,我勸你想清楚,別忘了自己殺人犯的身份!”
葉思瑤手掌不大,但力氣很足,他手心手背都是長年累月割傷留下的疤痕,那些疤痕磨得邊秋手腕像被沙子劃過似的。
他不僅沒有鬆了力道,反而抓的更緊了,邊秋細皮嫩肉的胳膊馬上就遭不住了,連忙勸他“有話好好說”。
“我跟你有什麼好說的。”葉思瑤不鹹不淡的回了句,另一隻手粗暴的從他兜裡掏出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粒粉紅色的藥丸,拿出一顆,放在鼻翼前聞了下,臉色驟變。
邊秋只來得及倉促看一眼,就被葉思瑤狠狠的捏住了下巴,被迫迎上那雙蓄滿狂風暴雨的雙眸。
“從哪兒弄來的?”葉思瑤的聲音如冰刀般凌厲。
“要你管……啊!!”邊秋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下巴就被葉思瑤捏的險些脫臼,只能被迫坦白:“是陳、陳凱……給我的……”
葉思瑤:“他讓你放幾顆?”
邊秋:“兩、兩顆。”
葉思瑤眸子一沉,臉色如惡鬼般猙獰恐怖。
熟悉藥物的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一顆都足以讓人癲狂,兩顆更是直接抑制呼吸中樞,最終導致窒息。
陳凱這是借刀殺人,想要程北沐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