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秋想不明白葉思瑤究竟用了什麼手段將程北沐牢牢的拴在自己身邊。
一週過去了,他書也看完了,筆記也做好了,程北沐除了一句輕描淡寫的“辛苦了”,沒有任何表示。
看他跟個柱子一樣杵在旁邊不走,還疑惑的問:“有事嗎?”
邊秋搖了搖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就……沒了?”
“沒了。”程北沐像突然想起什麼:“哦對了,我那天找人把書房重新打理了一番,沒有發現你說的那個儀器,如果你真的對儀器感興趣,可以看看這本。”
說完就把一本《現代儀器設計》遞給了他。
邊秋接過書:“……”
他從來就沒這麼受打擊過,尤其是在曾經很迷戀他的男人身上。
以前的程老大說是行走的泰迪都不為過,不管去哪裡,只要周圍沒人,都想和自己來一泡,有時候他實在受不了,想要拒絕,就會被程老大以更暴虐的方式對待,完了還要用婬蕩的言語羞辱他:“嘴巴說不要,叫的還挺浪,你天生就是欠艹!”
現在的程北沐,不能說對自己興趣淡了,簡直就是毫無想法!
邊秋很想知道葉思瑤到底是怎麼做的?於是開始暗中觀察葉思瑤的一舉一動。
他發現程北沐很喜歡陪葉思瑤種花草,有時候在二樓的陽臺,有時候在別墅的後花園。
葉思瑤想在後花園種葡萄,程北沐就給他削木頭搭葡萄架,大熱的天,程北沐挽著衣袖,額頭後背滲出的全是汗,但他一點也不介意,還笑的很開心,葉思瑤幫他擦汗,衝他說幾句感激的話,他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更賣力的幹活。
有一次,葉思瑤剪葡萄藤不小心讓藤蔓劃破了手,那隻滿是醜陋疤痕的手破點皮根本沒什麼,但程北沐卻格外心疼,捧著他的手仔細端詳,最後還要親自為他包紮,不停地詢問他“疼不疼?”,那樣子是邊秋從未見過的溫柔。
這麼點傷,也要緊張嗎?
邊秋想不明白。
他記得程老大在他身上留下的傷痕遠比這個要疼千倍,疼萬倍,但程老大從來不會過問他“疼不疼?”,只會問他“爽不爽?”。
為了能討金主爸爸的歡心,為了能混到長期的飯票,為了能在別人面前揚眉吐氣,他什麼疼痛沒忍受過?好幾次疼的已經暈厥過去,也不曾見程老大眼裡流露出對葉思瑤千分之一的溫柔。
當所有解釋都無法說服他時,他能想到只有一種可能性——葉思瑤一定是用了某種藥物控制了程北沐。
他想起陳凱曾經跟他講過,葉思瑤給鄭昊做了一年多的藥人。
鄭昊是個買賣人口兼開高階會所的人,他能讓葉思瑤試的藥可想而已,所以葉思瑤也許擁有什麼可以控制人情緒的藥劑配方?
帶著這樣的想法,邊秋向陳凱求助,陳凱給了他一些粉紅色的藥丸,並提醒他:“這些藥很貴的,勁兒也很大,吃多了會死人,不想坐牢你就悠著點。”
邊秋胡亂點頭,收起藥丸就跑回家,按照陳凱所說最多兩顆的劑量磨成粉末,倒進雞湯裡,再加了很多味精和調料,自覺應該不會出現紕漏後,拿過一個精緻的湯盅包裝好,給程北沐打電話,說感謝他這些天的教導,自己專門熬了雞湯想要孝敬他。
程北沐沒多想就爽快答應了。
邊秋來到客廳,將湯盅端端正正的擺放在餐桌上,內心有些忐忑,成敗就靠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