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其實只要捨得銀子,怎會查不出來,這貝勒府裡的那些丫鬟太監們,難保就沒有不愛財的,人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可奴婢卻說,是有錢能使磨推鬼,辦不成這事,只能證明使得銀子還不夠多。”
這話她說得是一點都不客氣,反而帶著點提點的意思。
馬佳氏聞言奇怪的打量了木蘭幾眼,覺得她渾身上下都透著幾分古怪和蹊蹺。
一是她的態度變得太快,一會老實恭敬,一會又咄咄逼人。
二是在她身上見不到多少對皇權和對上位者的敬畏和恭順。
她不知是在什麼樣的環境,或在什麼人的教導下,才會讓木嬤嬤變成現在這樣的性子。
“木嬤嬤你不懂,這皇家的事,哪是能輕易窺探的,一個弄不好,那就是個犯上的罪名,那些奴才們雖貪,可他們也大都是惜命的,這銀子是個好東西,可那也得有命花不是?”
馬佳氏覺得還是要把那些厲害關係跟她直接說清楚為好。
木蘭聽了她的話,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夫人,奴婢又不是要你們查四貝勒在床上的喜好,剛才奴婢說的那些資料,只要能找著合適的人,也不難套出來。”
“當然,要是真能查到四貝勒他在床上的喜好,那就更好了,畢竟這男人征服天下,而女人征服男人,那床可是必經之路。”木蘭故意說的露骨直白,試探著馬佳氏對她容忍的底線。
馬佳氏聽著這番話,不自覺抓緊手裡的帕子,只覺得一股熱氣往上湧,尷尬的連耳朵都羞紅了。
木嬤嬤她這說的都是些什麼?還床上的喜好,這她怎麼敢?
還什麼必經之路,這簡直是汙言穢語,不成體統!
馬佳氏越想面色越難看,只覺得一口氣噎在喉嚨處欲吐不快。
她本想斥責教訓木嬤嬤一頓,可腦子裡卻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木嬤嬤她剛才的這些話……難道是她們家祖傳的教法?
床上的喜好?
那以前的董鄂妃,她和先帝之間難不成也是這樣?
想著這些,馬佳氏的臉色變得怪異又無措,總覺得自己似乎窺探到了一個天大的隱密。
“夫人,你覺得奴婢說的對嗎?”木蘭笑著再問。
“你,木嬤嬤你可真是什麼都敢說?”馬佳氏紅著臉不悅的斥責,就是不知她臉上的那片紅潮,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
木蘭見著馬佳氏面上那不自然的尷尬神情,暗自好笑。
這都生了四個孩子的女人了,聽了這話還會臉紅,這古代的女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