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姐她的身子還沒長好,就算真懷上了,也不一定能養的住,再加上小姐她天生骨盆就窄,到生的時候,危險就更大了!”木蘭無視馬佳氏的滿面疑色繼續解釋。
“還有,小姐在貝勒府裡只是個格格身份,恐怕在吃食方面不會那麼舒心,這相剋的食物不能入口,有些薰香之類的也不能近身,坐臥休息之處也要注意,情緒上也不能太過緊張和壓抑。”
總的一句話,這孕期保養很重要。
“就算這些都沒問題,孕期也要注意控制小姐的飲食,既不能吃得太好,也不能吃得太飽。
因為小姐年紀小,骨盆窄,要是孩子再養大些,到生的時候,那可真就是半隻腳踏入鬼門關,不好說了。”
馬佳氏沉著臉慢慢聽完木蘭的這些說辭,雖面無表情,也毫無回應,但其實心裡的天枰已經偏向了一方。
“當然,夫人你要是隻想著讓小姐儘快生個孩子,也不在乎小姐最後會如何,那剛才的這些話也全當奴婢沒說。”木蘭說到這裡看了馬佳氏一眼。
這事不先說清楚可不行,萬一要真出了事,那失去了心愛孩子的父母,可不會管你是否無辜,他們只會為了解脫和發洩心裡那難以承受的痛苦而瘋狂的去報復,她可不想因此去背黑鍋。
馬佳氏依然沉默不語,似乎心裡正計算著此舉的得失。
木蘭看的卻是有點不耐煩,乾脆開口建議她:“夫人,你們要真是這樣不計後果,而且小姐她本人也同意的話,那奴婢倒是可以確保讓小姐她進府後儘快懷上,但生的時候,如果有什麼差池,那就請夫人不要怪奴婢了。”
木蘭直言不諱,一點沒給人面子。
她看著馬佳氏急速冷下來的臉,還有那寒光閃爍的眼,毫不懷疑要不是馬佳氏對她的容忍度高,恐怕現在早就叫人把她拖出去打一頓了。
可這也真怪不得她,畢竟她只是個普通人,可不是那無所不能的神。
在那些個府裡,要真想害人,法子可多的是,有些隱秘的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何況真進了那貝勒府,她也不可能寸步不離的跟著那鈕鈷祿芯蘭。
到時難免有疏忽的時候,萬一真出了事,他們要找她的麻煩,那她豈不是太倒黴了!
馬佳氏聽聞這話,卻是又氣又急,只瞪著木蘭說不出話來,心頭的怒火是蹭蹭蹭的往上冒。
聽她這滿嘴的“出事”、“鬼門關”、“差池”等等的,這不還是先前說的那什麼“一屍兩命”嗎,不就是個“死”嗎?
看她說的那叫一個順口,馬佳氏只恨不得叫人去撕了她的嘴,叫她先去“死一死”!
想著這些,馬佳氏兩眼冷颼颼的盯著木蘭,只想叫她滾,趕緊滾!
可想著那驚天預言,她又不得不按下心裡的不耐和厭煩,只想趕緊打發她出去。
馬佳氏本想端茶送客,可低頭看著那空空的桌面,她才想起先前一時氣憤把茶碗摔了的事。
“所以還是請夫人你仔細考慮一下奴婢的建議,不過到底要怎麼定,奴婢還是聽你們的,畢竟小姐她的命是父母給的,如何抉擇就不是奴婢該考慮的了。”木蘭最後一擊,反正這又不是她閨女,她也只能提提建議而已。
“那要按你說的,要等多久才能讓芯蘭有孕生子,我是說母子平安的那種?”馬佳氏忍了又忍,才開口又問,之所以加那最後一句,真是被氣怕了。
木蘭皺眉考慮了下,後開口回道:“保險的話,起碼要四五年之後。”
“不行,這時間太長了!”馬佳氏拒絕,要等四五年,這期間要耽擱多少事,何況萬事無絕對,要是事情出現了偏差,那芯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