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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之這次來墨爾本見的,也是當地的華商,
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雖然常年在澳洲,但依然是酒桌文化的狂熱愛好者。
方敬之過來和他談生意,少不了被灌,而且是往死裡灌。
他們這種人熱衷於用喝酒來表達自己對另外一個人的喜歡,這老闆倒也不為難別人,就專門指著方敬之一個人灌。
方敬之酒量是不錯,但也架不住這個喝法。
鍾苜跟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看見這老闆這麼灌著方敬之,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鍾苜站出來跟那個老闆說:“楚總,我來跟您喝吧,方總他怕是已經多了。”
“那怎麼行。”楚總大手一揮,不肯同意,他看了一眼鍾苜,笑眯眯地的跟方敬之開玩笑說:“敬之,你這手下倒是對你忠心耿耿啊,該不會是,對你有意思吧!”
楚總平時肯定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但現在喝酒上了頭,也管不了自己的話是否不合時宜,不過腦子,就這麼說出來了。
但鍾苜是清醒著的,她忙出來否認:“楚總,你誤會了,方總是我老闆,員工替老闆著想是應該的。”
楚總笑著,目光曖昧地從他們兩個人身上掃過。
楚總最終還是沒跟鍾苜喝,拉著方敬之又喝了好幾杯。
鍾苜看著方敬之喝成這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
碰上楚總這種愛喝酒的客戶,真是誰都沒辦法。
他擺明了就是衝著方敬之來的,誰勸都沒用。
一頓飯下來,合作聊得差不多了,方敬之也差不多不省人事了。
鍾苜幾乎沒見過得方敬之醉得這麼厲害過,
第一是他酒量好,第二是他從來不會酗酒,跟客戶喝酒也是很有分寸的。
醉成這樣,是第一次。
當然了,楚總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的司機和助理像是已經習慣了他喝成這樣子了,進來把人給抬走了。
方敬之的助理也過來了,把人扶了起來。
但,他一個人根本扶不了方敬之。
鍾苜正好在邊兒上,就上去搭了一把手。
這回跟著方敬之出差的助理並不知道方敬之和鍾苜以前的事兒,
鍾苜上來幫忙的時候,他也就沒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