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夠喜歡一個人,無論對方說什麼都不會覺得煩,相反還會覺得很甜蜜。
林潞野聽著方敬之的關心,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好,你也忙完了就早點兒休息。”
“嗯,聽你的。”
方敬之的聲音又縱容又溫柔,他一用這個腔調說話,林潞野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這樣寵過,
以前看到別人被寵,她並不太理解,也不敢去肖想自己有朝一日能享受同樣的待遇。
可是現在,方敬之給她了。
徐御跟在林潞野身後,保持了一段距離,所以不太聽得清林潞野說了什麼,只是能聽見幾個冒出來的關鍵詞。
但,這樣已經夠了,
僅僅憑著幾個詞兒,他已經能感受到林潞野有多高興了。
那是他們兩個人認識這三四年的時間裡,她從未有過的開心。
她在他面前,別說這樣幸福沉浸的狀態了,連笑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這個認知又一次讓徐御挫敗了起來——
他真的有那麼差勁兒嗎?
在他身邊的時候,她真的一次都沒有開心過嗎?
徐御努力地想要從記憶裡搜尋他們兩個人類似的片段,可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
他能想到的,都是那些對弈,爭吵,威脅,你來我往的纏鬥。
林潞野在他面前只有兩種狀態,要麼就是冷臉,無論他說什麼都不搭理;
要麼就是被他威脅,低聲下氣,但也能一眼看出來是被迫的。
不管是哪一種,她的狀態都像是豎起刺的刺蝟,
他可以得到她的身體,但是永遠觸碰不到她的心。
徐御跟了林潞野一路。方敬之安排了司機接林潞野下課,徐御便開車跟了上去。
最後,徐御把車停在了方家別墅外面的那條路上。
車靠在路邊之後,徐御撐著方向盤,低下了頭。
這會兒再跟進去,沒什麼意義了。
他又不能出現在她面前,一看到方家的院子,免不了又想起上一次她跟方敬之在這裡做過的事情。
徐御停了車在路邊呆了二十來分鐘,最後又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