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驚的事發生了:只見那群狗和羊突然暴跳狂叫,轉眼間它們便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抽搐後死去,而且那死去的模樣看上去非常猙獰可怕。
這情景著實讓三個人看了不禁心驚肉跳,只知道夏侯天龍是使毒的行家高手,但未料他竟然能煉製出這麼厲害的毒藥。
無量法王想:這傢伙的毒藥太厲害了,等消滅了紅線他們,也要將夏侯天龍一塊除掉,否則一旦他用起毒來,他們三人也將性命不保。
崆洞法王看著無量師兄的臉色,便知他對夏侯天龍動了殺機。他暗想:自已到時須和師兄聯手除掉這傢伙,留著他實在是太危險了,弄不好會破壞吐蕃的稱霸大業。
而靈鷲上人到不露聲色地觀察兩個法王的表情,他知道兩個法王對天遁神劍是志在必得,而他們的障礙除了紅線一夥外,也許現在又加上了夏侯天龍。他心裡清楚:在他們四人中,只有根本的利益,沒有友情,只是因為天遁神劍才讓他們四人走到了一起。
見‘天霧陣’己演練完畢,兩個法王連連對此陣誇讚不己,夏侯天龍聽罷露出得意的神色。
見靈鷲上人沉默不語,夏侯天龍問他:“靈鷲兄看過我的‘天霧毒陣’,感到如何?”
正在沉思的靈鷲上人這才猛醒過來:“哎呀,老朽失禮了,夏侯幫主的‘天霧陣’果然厲害,用來對付紅線那鬼丫頭當必勝無疑,這次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好,那就借你靈鷲大師的吉言,這次務必要取那丫頭的性命,方解我心頭之恨。”夏侯天龍邊看著自己百餘名手下,邊咬牙切齒地說。
紅線和曇雲師太商量後,決定在這客棧裡好好歇息一宿,明日一早再上路,因為大夥兒太疲憊了,而且還有幾人有傷在身。
夜晚過得好快,人們還在酣睡時,天色卻己大白。被叫醒的眾人都不停地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可惡風的大嗓門卻讓眾人再也睡不成了。
剛剛清醒過來的眾人,此時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飢餓的眾人開始在客棧裡搜尋可填飽肚子的東西。大夥兒一陣的翻找,終於他們從各個地方找到了大餅和羊腿,還有兩架已剝完皮的整羊,更讓惡風和常世雄興奮的是:他們居然還找到了兩大葫蘆酒。
惡風和常世雄一邊喝酒吃肉,一邊指使雲童把那兩隻全羊架火烤上。周圍的木柴很多,不一會兒,被烤的全羊就散發出誘人的香味。見雲童手忙腳亂的,紅線笑著跑過來幫師兄烤那兩隻全羊。紅線一邊烤全羊一邊觀察著師兄,看師兄的精神狀態很好,知道他現在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所受的外傷也幾乎全好了。
雲童扭頭想看看紅線烤的那隻羊,卻看見紅線的目光正注視著他呢,這下雲童有些慌了,握住鐵釺子的手也不聽使喚,他手裡的那隻羊“啪”的掉到火炭堆裡。頓時那羊身上的油在火堆裡“吱吱”作響,待他將那羊從火堆裡拽出來時,見那隻羊身上沾了不少木炭灰。
見雲童手腳忙亂的樣子,紅線笑了,雲童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另一邊正吃著飯的妙玄和阿姣阿奼姐妹倆也微笑地望著這一對師兄師妹。
而惡風一邊喝酒,一邊嘴裡唸叨著;感謝那些死去的人。這些食物和酒本來是他們為自己準備享用的,只因他們圖謀不軌丟掉了性命,實在是可憐可恨又可氣呀。
這時常世雄也把雲童和惠一大師請來喝酒,人一多,惡風的酒興大發,不免喝的有些多。而云童沒什麼酒量,只是勉強地喝了一碗;惠一大師是有酒量的,少林武僧一般是可以吃肉喝酒的,先前他和惡風等人曾喝過幾次,但此時他好像沒心思喝酒,只是在惡風盛情的勸酒下才最終喝了兩碗酒。
常世雄看著惠一大師,想起了丁老伯死的前幾天對他說過的話:“惠一大師是我年輕時的好朋友,我們曾在一起習武,後來他為了學習少林武功,便出家到少林寺,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來到我家,提到了天遁神劍的事,說是江湖武林人士要在大草場舉行比武大會,透過比武來爭奪天遁神劍,所以他離開少林寺到這裡來看熱鬧。”
後來惠一又對丁老伯講到了當今武林十大至尊,又提到了紅線和聶隱娘,說這兩個姑娘的武功不次於十大至尊,又說起天遁神劍,原來當初是被無極老祖盜去的。
丁老伯對常世雄說:“我這朋友惠一大師好像對江湖武林中的事瞭如指掌,特別是提到天遁神劍時他是異常興奮。他好像是奔神劍來的,但奇怪的是:他為何把天遁神劍的劍譜交給紅線,讓紅線上臺比武奪天遁神劍呢……?”丁老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後對常世雄說:“他人不壞,是個好人,只是,好像有點貪心。”
常世雄看不出惠一大師是個什麼樣的人,是敵?是友?他看著惠一大師的臉上,但是惠一的臉上很平靜,他什麼也沒看出來。
算了,管他是好人是壞人,有工夫把丁老伯對他說過的話告訴給紅線和曇雲大師,再提醒兩人看管好天遁神劍就是了。
吃過早飯的眾人都陸續去馬欄裡尋找自已的馬匹。紅線在牽馬時看了一眼雲童,見他的臉上紅撲撲的,以為他得病了,便走過去想問問他。
“師兄,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紅線盯盯地看著他的臉。
“嘿,怎麼這麼紅?他喝了一碗酒,那點酒臉就紅的像關公似的。嘿,你小子還挺有人緣呢,看你師妹多關心你。”惡風藉著醉意打趣兒雲童和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