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客棧,紅線對師父和常叔把二少俠的話複述了一遍。
妙玄沉思了片刻後對紅線說:“看來我們還真不能大意,要防備他們暗算,今後再出門時務必兩人以上結伴而行,互相有個照應。”紅線點點頭。
常世雄也贊同師姐的意見。
惡風嫌三個人婆婆媽媽的不爽快,他有些不樂意地說:“那神策軍和飛龍營裡有什麼了不起的高手,讓你們怕成這樣?想當年我惡風怕過誰?到如今卻隨你們當起了縮頭烏龜。”他用手掌狠很拍了一下桌子。
看義兄那個猴急的樣子,紅線笑了,常世雄也笑了,而妙玄沒有笑。
紅線說:“在這京城裡比不得邊荒野外,隨你大砍大殺的,再說那神策軍和飛龍營裡的高手們也不是等閒之輩,所以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惡風高聲嚷道:“小心,小心,像你這般小心,何時才能為你爹報仇啊?我們進皇宮專找賈世仁和吳良,砍下他們的人頭,管他什麼神策軍、飛龍營的。要是那魚朝恩敢攔我們,那就連他一塊砍。”
常世雄接過話說:“三師叔,紅線的話有道理,魚朝恩的養子魚令徽武功超人,還有那劉希暹、王駕鶴等人也都武功不凡。而且還有眾多不露姓名的武林高手,到時候,我們不但殺不了他們,反而會有被他們追殺的危險,所以我們還是要等待時機,不能輕舉妄動。”
“好吧!那就等吧!”惡風把手裡的黑鐵鞭朝地上一戳,鐵鞭入地半截。
神策軍營帥帳內,魚朝恩召來劉希暹、王駕鶴、賈世仁、吳良等人來商議要事。
他的身邊站著養子魚令徽,身著紫色官服,腰間掛著寶刀,威風凜凜,讓那幾人相形見絀。魚朝恩分別招呼自己這幾個親信死黨落座,如今那吳良也投靠魚朝恩,在賈世仁手下當飛龍營虎賁將軍。
“諸位大概己經聽說,那個紅線又回到京城,聽說她們在那邊立了大功,王節度使有奏報己送到皇上那裡,皇上免不了又要嘉獎她們。這些倒沒什麼,可恨的是:她們回來,讓皇上和郭子儀他們又有了仗恃,又會與我們處處作對,氣煞老夫也。不知各位有什麼高招?為老夫來去掉這些眼中釘。”魚朝恩用陰沉的目光掃了一下眾人。
吳良說:“大人,據我手下的人來報,這次紅線回來,身邊又多了一個名叫惡風的人。那個人武功很高,手使一條黑鐵鞭,聽說他和紅線兩人打敗了吐蕃的兩個法王,我們絕不能輕視那個叫惡風的人,而且到現在我們還不清楚那個惡風到底是何方高人?”
這時魚令徽從養父身邊走出來說:“這次管他什麼紅線,還是什麼惡風,孩兒都將他們一網打盡,請爹爹放心。”他的話讓劉希仙王駕鶴兩人很不以為然。誰都知道,上次打擂少將軍明明敗於紅線之手,這才過幾個月他便口出狂言,讓人不敢相信。
見眾人有些疑惑,魚朝恩說:“我兒何出此言?那鬼丫頭的武功非同一般,我兒非有過人絕招方可,否則不要輕易過招,切記。”
魚令徽見養父也不相信他的話,嘿嘿一笑說:“爹爹儘管放心,幾個月前我師父得知我敗於紅線之手時,就特意跑來找我,傳授我一套幽冥刀法,將來對付那個死丫頭。”
“你說的是不空大師嗎?”魚朝恩奇怪地問他。
“不是,這是我從前的師父。”
“我怎麼沒有見到你師父?他什麼時候來的?難道神策軍和飛龍營也沒有發現?”他扭頭看了一眼幾個親信,他們都低下了頭。
“哈哈,爹爹就不要責怪他們了,我那師父有絕頂輕功,來無影去無蹤,就是那皇宮內院也是來去自如,所以爹爹看不到他也就不奇怪了。”
魚朝恩不陰不陽看了養子一眼後說:“下次你師父再來,務必引爹爹見上一面。”
“爹爹,不是孩兒不給引見,實在是我那師父喜歡隱姓埋名;不喜歡拋頭露面。”魚令徽看出來養父有點不太高興,連忙解釋道。
“我兒打算何時去會會那死丫頭?”
“我派人在死丫頭所住的府第門前監視,一旦她出來,我便尋她比武,到時爹爹和賈大人他們也去瞧熱鬧。”魚令徽一臉自信地說。
“少將軍有志氣,到時我等定會去給少將軍助威。”賈世仁一番話讓眾人齊聲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