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老者在林浩撕開他女兒的衣服後,就悄悄的退了出來,已經在廳裡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焦急又無可奈何,雙眉緊皺。
這位司馬老爺子名叫司馬通,曾經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就算是現在,老頭的了一句,那也是極有分量的。
不然方教授這樣的醫學大家又怎會屈尊從昆城前來。
“林浩,我女兒....”
司馬通心裡已做好了極壞的打算,從林浩臉上沒看到喜色,心還是沉了下,老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聲音堵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司馬兄,還請節哀啊,保重身體。”
方教授說完轉身黑著臉,大言不慚地指著林浩:“林神醫,這就是你做的好事,你要對司馬小姐的死負直接的責任,你的藥方就證據。”
“對於一個陰寒之症的病人怎麼能用寒涼的藥物,簡單就是庸醫,庸醫害人啊。”
“老師,這樣的人怎麼有人信,還稱什麼神醫,簡直就是人渣。”
林浩剛救完人,耗費了不少心神,本不想和這個什麼名醫教授爭執理論,奈何這人不懂裝懂,還亂潑髒水。
林浩自行在茶几個倒了一杯水,還沒喝下去,那位憤青的助理端起桌上喝剩的半杯水直接潑到林浩的臉上。
“庸醫,把人治死了,還有臉站這喝水,你怎麼不去死啊,剛才按我老師的方法,人現在可能已經醒了。”
林浩輕輕抹去臉上的水,低聲喝道:“夠了,按你們的方法,人早被你們治死了。”
“你是說人沒死?”
“瑪的,我什麼時候說人死了,想喝口水都不行。”
正傷心欲絕的司馬通聽了林浩的話,猛地衝進了房間,過了一小會輕輕的帶上門笑著走了出來。
“司馬兄,節哀啊。”方教授還想說什麼,被司馬通揮手阻止了。
司馬通親自給林浩倒了一杯水。
“感謝,林神醫出手相救。”
林浩也不客氣拿過水就喝。
“司馬兄,你叫他林神醫?叫這個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