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漁一頭霧水的看了她背影一眼,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是不是在薛靜柔心裡,她幹什麼都針對她的?
這人也太以自我為中心裡了吧?
莫小漁搖了搖頭,心機婊的心思真難猜。
懶得去想薛靜柔話裡的意思,莫小漁專心研讀劇本。
稍作休整之後,再次開拍。
莫小漁邁著碎步,匆匆而行,身後傳來傅博的喚聲。
“若然,你停下來,等等朕。”
莫小漁非但沒停,腳步更加邁的更快了。
傅博喚了兩句,終於趕了上來,他喊道:“都給朕停下。”
莫小漁的腳步頓了一下,繼續朝前走,反倒是跟著的侍女們不知所措的留在了原地。
莫小漁沒有離她們繼續往前走。
她走的再快,傅博還是追了上來。
他一把抓住莫小漁的手腕,生氣道:“朕叫你停下,你沒聽到嗎?現在連朕的話都敢不聽了!”
傅博的聲音充滿了威嚴,侍女們全部害怕的跪下,傅博不耐煩的把他們揮退,花園中很快只剩莫小漁和傅博兩個人。
“你到底在氣什麼?就算朕冤枉你了,你也可以和朕好好說。”傅博難得耐心的說道。
莫小漁卻充耳不聞,動了動手腕,試圖從傅博手中抽出。
“你放開我!”
“朕不放!”傅博抓的更牢了,蹙眉問道:“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朕已經道歉了,你還在鬧什麼?”
莫小漁彷彿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冷笑道:“你覺得我在跟你鬧?”
傅博擰著眉,無奈的望著她,眼神裡的意思就在說莫小漁此刻在無理取鬧。
“一直無理取鬧的明明是你!”莫小漁憤怒的反駁道。
“大膽!你竟敢對朕如此說話,你這個皇后是不是不想當了!”他本想說軟話出來,卻慣性的說出訓斥的話,臉色閃過一絲懊惱。
“厲硯,你給我聽好了!”莫小漁心裡的弦一下就斷了,憤怒的說道:“這個皇后我不當了!”
莫小漁的話讓傅博大驚失色。
“不許胡說,朕就當你說的是氣話。”
莫小漁冷笑一聲,一雙杏眼緊緊的盯著傅博,一字一句的說道:“厲硯,我嫁給你整整五年,從十六歲到二十一歲,幫著你奪權,助你登基,中間發生的種種我全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