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璃月覺得好笑,相府如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得不能再熱鬧了,他還怕將方逸叫過來核實,會傳出什麼流言。
“父親想必也知道謠言止於智者吧?既然府中和京城已經傳得如此厲害了,最好的方式便是將方管家當眾叫過來,父親和方管家都當眾和青禾夫人生下的孩子滴血驗親。
若是那青禾生下的孩子是父親的,那便是本妃的弟弟,以後誰敢再編排他,本妃第一個都不會同意。
可他若是旁人的孩子,本妃斷然不會讓他冒著本妃弟弟的身份,父親說是不是?
還有,那方管家,聽說,是個年輕有為的人,為相府操持瑣事,確實是大材小用了,再讓他蒙受不明不白的流言蜚語,豈不是更讓他寒心?”
唯兒覺得褚璃月你說的太好了,立刻點了點頭,走近褚璃月,試圖幫她說話。
“是啊是啊,老爺,宸王妃她說的對,不僅青禾姐姐受流言蜚語困擾,那方管家也會寒心的,他若是因為這些流言蜚語離開了相府,老爺不是失去了一大助力,還去哪找這樣年輕有為的管家來協助老爺處理府中事務?”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唯兒立刻添油加醋,故意將年輕有為說的很明顯,目的就是為了提醒褚苑苝,那方逸長得俊逸非凡還有才華,不輸很大一部分富家公子。
果然,褚苑苝眼神變了變,他一直十分相信方逸的為人,從來沒想到自己後院的女人有一天會和方逸車上什麼關係。
他立刻看向青禾,眼神探究,試圖從她眼中看出什麼,但是青禾一直低頭哭泣,拿著手帕擦拭眼淚,十分委屈的樣子。
褚苑苝心情有些莫名的煩躁,相府這些天發生了這些事情,令他頭大的厲害。
但是,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相信青禾了,於是他立刻下了決定,心中想著,就像褚璃月說的,滴血驗親,若是自己的血和青禾生的兒子的血不融,那自己再將方逸叫過來。
“來人,將小少爺帶過來!”
院中候著的兩人,立刻離開,去青禾夫人的院子裡,找奶孃將還在襁褓中的小少爺帶到大廳裡來。
青禾一看孩子被抱了過來,立刻臉色難看的厲害,她也不哭泣了,快步走向自己的孩子。
“老爺,兒子他還小,您怎麼可以如此不相信青禾和兒子,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情,您將青和和兒子放在何種位置?以後府中勢必都會瞧不起青禾母子,這裡再也沒有我們母子的容身之處,嗚嗚嗚……”
青禾立刻哭訴著,企圖做最後的掙扎,她一把奪過自己的孩子,企圖阻止滴血驗親。
褚璃月使了個眼色,兩個下人立刻青禾懷中的孩子給奪了去。
“青禾夫人,本妃你覺得你還是明事理一些,不滴血驗親證明你的清白,以後你們母子在府中的日子更加的不好過,與其這樣還不如正大光明的讓人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