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兒看到這樣哭得梨花帶雨,頗有手段的青禾,只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從一個低賤的侍女,一路爬上平妻的位置,死到臨頭了,還在滿口謊言,為自己脫罪,企圖扭曲事實。
不過,既然有宸王妃在,也不用怕青禾這個賤人能夠逍遙法外,相府最後的正室夫人只有自己才配擁有。
褚璃月覺得自己以前小看了青禾,她能夠爬上平妻之位,也不是沒有能力的,不過心術不正的人,遲早是要露出馬腳的不是嗎?
她早已經不對相府抱有任何希望了,所以褚苑苝不論找人麼樣的女人,找幾個,她都不在意,不過那些使用骯髒手段,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的女人,她還是願意好心的幫助褚苑苝清理一下的。
“青禾夫人,本妃沒有猜錯的話,你的兒子是八個月便生下的吧?既然是早產,也沒什麼不正常的,可孩子生下來卻是足月的,不知道青禾夫人如何解釋?”
褚璃月向前一步,走近青禾,仔細看著青禾有些閃躲的眼神。
青禾心虛嗎,更加覺得褚璃月氣勢很強,有一種看透她內心所想一般,令青禾不由得後退一步。
“宸王妃您這是什麼意思?當初早產的事情,相爺他是知道的,青禾並不是裝的,況且青禾被相爺照顧的十分妥帖,吃穿用度一切都是最好的,孩子在我肚子里長得很健康,生下來像是足月的也不足為奇吧?
難道宸王妃覺得青禾的肚子有問題?還是覺得沒有親眼所見,沒有捉姦在床,便跟著府中流言人云亦云,認定了青禾就是那種不守婦道的女子?”
青禾委屈的再次哭了出來,拿起手帕擦著流不盡的眼淚,看起來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褚苑苝對青禾本就還在新鮮勁兒,看她受了委屈,不由得心疼起來,他覺得青禾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很是辛苦,自己不應該再如此懷疑她,至少也要找出證據再說。
“好了!褚璃月,好歹你也是宸王妃,怎可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判定青禾是那傳言之人?”
褚璃月差點被褚苑苝說的愣住,自己怎麼知道?
自然是暗中安插了眼線啊!
不過,以褚苑苝這種愛面子又心胸不夠寬闊的父親,若是知道自己不喜歡的女兒反安插了眼線在相府,必定暴跳如雷。
“父親以為女兒是那種隨意攀咬別人的女子嗎?女兒既然如此懷疑,證明已經有了線索,相府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既然有傳言有是非,那必定就有跡可循。
女兒在相府詢問了一番,仔細查詢,發現有人看到方逸管家多次出現在青禾夫人的院子。
即使青禾夫人處理的很好,後院無侍女丫頭看見,可方管家貴人事忙,不少下人和小廝還是經常見得到他的行蹤的,父親不如將方管家叫過來?”
褚苑苝臉色有些難看,褚璃月雖然總是氣自己,可她也不是那種更有心機故意找人麻煩的人,既然她說有線索,也未必是假的。
“你說的倒輕巧,將房管家叫過來,整個相府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