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二一聽,那女子是小產的,那肚子裡有懷孕,但是處理月離開王府之前,都沒有懷孕呢,說不定不是一個人。
“不管怎麼說,姑娘還是謝謝你的。”
那姑娘拿著手帕,擺了擺手,覺得都是小事情,這人也太豪爽了,只是打聽個訊息便用了一包銀子,這銀子也太好賺了,看他對自己沒有興趣的樣子,竟然也不會在自己身上花另外一包銀子了,於是他轉身便離去,笑呵呵的準備去找下一個恩客。
夜二想了想,還是走向了夜君傾,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告訴了夜君傾,尋求他的意見。
“王爺,剛剛屬下去問一個女子,那女子告訴屬下,說前些日子,有人私下你出銀子將一個長得傾國傾城的女子,送進了怡紅院。
怡紅院的媽媽不但沒有花一分錢,還得了銀子的得了人,那女子確實長得驚人天人,但是的女子是懷過身孕剛剛小產的。”
夜君傾初聽到那女子懷過身孕,也覺得根本不可能是褚璃月,但是剛剛小產,那萬一褚璃月懷上了五哥的孩子呢?也不是沒有可能。
現在任何訊息他們都不能輕易放過了,“那你有沒有問,那女子是怎麼逃出去的?進了青樓還能逃出去,沒有兩下子功夫根本就不可能的。
還有她剛剛小產沒多久,這麼不同尋常的地方,你竟然沒有覺得奇怪嗎?”
夜君傾覺得這個地方很奇怪,於是反問夜二。
“對了那女子告訴屬下,說但是是有一對守衛抓她追趕的,但是她是有功夫的,還用銀針將那些人全部射中,大家癱倒在地,根本就追不上他。
咦,當初王妃剛進宸王府的時候,第二天南煙兒進府,褚璃月這是用銀針紮了屬下的,屬下就是當時動彈不得……”
說到這裡,褚璃月和夜君傾都覺得這女子極有可能是褚璃月,雖然褚璃月失蹤的時候還沒身孕。
但是懷了孩子,也不是立刻就察覺的。
“那女子可有說,她逃去哪裡了?我們去哪裡尋找她?”
此刻,夜君傾多少有些激動,如果這次找到了褚璃月,他們這些日子也不算白忙活,五哥也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太厚也不用再擔心了。
夜二一臉苦惱,“王爺,你說那女子若是知道了她逃到了哪裡,別說等著我們去找了,這怡紅院的媽媽第一個就帶些人找過去了,哪裡還輪得到我們去尋找她?”
“說的也是,是本王心急了,我們快將訊息告訴五哥去吧,說不定他更著急呢。
能在這裡得知褚璃月的訊息,我們也好有個方向去找才對。”
夜二點了點頭,兩個人剛想離開怡紅院去酒樓找夜君瀾和夜大匯合,沒想到兩個人已經來到了怡紅院的,四個人正好碰面。
“五哥,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之前在怡紅院出現的傾國傾城的女子,八九不離十就是褚璃月,剛剛夜二已經詢問過了,那女子會功夫,也會銀針,和當初王妃進府第二日在您和南煙兒的婚堂上,用銀針傷屬下是一樣的方式,所以這麼巧合,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夜君瀾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焦急,黑沉的厲害。
“既然她在怡紅院出現過,他為什麼不回宸王府,也不找本王?她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她寧願在外面漂泊都不願意和本王在一起?”
夜君瀾此刻心中無數個念頭,好的壞的,也有對她的擔心,更有對自己的不自信,對兩人感情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