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聽說了嗎?前些日子,我那不爭氣的堂弟又去了青樓,找了一個什麼姑來著。
後來遇見一個長得貌若天仙的女子,想要帶回家納第七房姨娘,偏偏那女子死不同意,還將他給打了。
也沒見身上有傷,回家哀嚎不止,揚言得了相思之苦……”
“誰說不是呢?那天我路過青樓,先說好,我可沒有進去啊。
只見青樓裡亂糟糟的,一群人追著要抓住那女子,那女子回頭之際,風吹開了她的面紗,哎呦喂,我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
簡直……簡直,對了傾國傾城這個詞,傾國傾城都不足以描述她的美。”
兩個大男人開始討論青樓裡一個逃出去的女子,聽兩人的描述,夜君瀾還沒有覺得什麼,可那男子突然提出了一個“月”字。
“不知道那女子被抓了回來沒有,若是被抓回來了回來了,我那不爭氣的堂弟,定然又要死纏爛打將其贖回家了。”
“聽那幫人追她的時候,見了一個什麼名字來著,月兒,嘖嘖嘖,這一聽就是好名字,和那一幫胭脂俗粉沒得比,初見真的驚為天人……”
那兩個男子還在討論著,特別是那個看見過一眼的男人,好似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回味著。
夜君瀾一聽“月兒”二字,立刻激動起來,也不管他們說的傾國傾城女子是不是褚璃月,他一瞬間站起身,轉身便將手中的劍架在那男子的脖子上。
“說,你見那女子往哪裡跑了?是哪個青樓?她又沒有受傷?又沒有被抓住?快說!”
夜君瀾語氣冷冷的,臉色陰沉難看的駭人,令那男子嚇差點傻了眼兒,哆哆嗦嗦的求饒。
“好漢饒命,這劍可是殺人不眨眼睛的,我可什麼都沒有惹到你,你快把劍放下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夜君瀾不但沒有放下來,又將劍往他脖子上壓了幾分,那男子嚇得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我說說……我說,我不過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長得確實是我這輩子見到的長得最好看的,但是我也是第一次見,不認得啊。
那女子跑得極快,就怡紅院出門右拐一直跑,後來我也沒看見她跑哪裡了。
但是我敢肯定那女子沒被抓回來,否則以怡紅院那老鴇瑕疵必報的性子,一定會大肆宣揚高價賣了她的,所以好漢快把劍拿開吧,我就知道這麼多。”
夜大勸夜君瀾別衝動,畢竟是人家閒聊的,拿著劍逼人家說,也著實不合適,萬一人家鬧到官府那裡,那他們的事情還會被傳入朝廷,正好一幫子人等著彈劾自家王爺的。
“王爺,相信他們說的不會有假,既然她沒被抓住,就還安全,只是不知道她的去向,我們需要慢慢尋找,有在這裡出現過,就不會太遠,也比盲目尋找強多了。”
夜君瀾終於放開手中的劍,此刻他心急如焚,自己喚作她月兒,但是不知道這個月兒是不是褚璃月,驚為天人,傾國傾城這些本來就是月兒的專屬。
萬一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