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就是空間培育出的稻種,才能連種兩季,壓根不在意溫度變化。
後世的兩季稻分為早稻和晚稻,都是專門培育的特殊品種,更加適應一年四季的不同氣候。
藍粒粒正在為自己的種糧大業沾沾自喜,眼前突然籠罩在一團黑影中,她想都沒想,一腳踢了出去。
只聽哎呦一聲,重物即將落地。
藍粒粒輕點腳尖,裙襬飛揚,將陳猛這個將近兩百斤的大塊頭單手拎起,放回路邊。
有眼尖的大漢跑過來,擔憂的喊道:
“怎麼樣,怎麼樣?”
陳猛剛想說自己沒事。
緊接著就聽到後面一句話,
“秧苗沒砸壞吧,要不要補種?他說認識姑娘,我才把他領進來,沒想到差點毀了幾百畝地!”
藍粒粒擺擺手,示意沒事,讓他自去忙。
然後看向陳猛。
“陳知府怎麼過來了?”
陳猛不甚靈光的腦子還在納悶,自己就算落到地裡,頂多就是壓壞幾根水稻而已,撐死了就是幾十根,不至於毀了幾百畝啊!
不過這不能怪他,就算是吳永達這個學會了九九乘法表的書生,第一次聽到藍粒粒的理論後,都被驚呆了。
但是又挑不出錯,只能服氣。
藍粒粒於是又問了一遍,
“陳知府找我可是有事?”
陳猛終於回過神來,揉了揉還在發疼的胸口,
“早就聽聞姑娘武藝非凡,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尋常!”
藍粒粒客套回禮,
“剛剛不知是陳知府,還望勿怪。”
在蔡公公遵遵教導下,藍粒粒總算又把原主之前的那套禮義廉恥撿了回來。
“不怪,不怪。”
陳猛用力搖晃蒲扇般的大手,在藍粒粒靜靜的注視下,又發覺自己的動作太刻意,遂收回大手,濃眉大眼一個勁的瞟著水裡的稻子。
可惜藍粒粒沒有接受到他的瘋狂暗示,仍舊站在大太陽地下看著忙碌插秧的眾人。
沒一會功夫,陳猛額頭就滲出汗珠,他抹了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