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瑾佯裝生氣,
“你真是不識好人心,我明明是打算來幫你的。我聽說你要提高租子?六成就夠高了,你還想再提一成?我是為了阻止你犯錯誤,鬧到官逼民反的地步!”
藍粒粒無語,
“哪有那麼嚴重,第一,我不是官,第二,六成很高嗎?我不覺得。你們那個年代,房貸車貸不是一樣要用掉一多半的工資?一個道理。”
瞿瑾嘴快,
“什麼叫我那個年代,再說了,我一個CEO,怎麼可能需要貸款買房。”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露出嘿嘿的乾笑,
“我剛才什麼也沒說,你聽錯了。”
藍粒粒戳穿道:
“顏朔都和我說了,不過我有點好奇,你是身穿還是魂穿?公平起見,我先說,我是魂穿。”
瞿瑾喉嚨微動,最後破罐子破摔,癱倒在椅子上,
“這具身體就是我的,我大好的年華,要什麼有什麼,人生贏家說的就是我。結果,就這麼嗖了一下,啪嘰掉到這裡。唉~”
藍粒粒無良的幸災樂禍起來,
“那是有點慘。”
要是讓她選,她也更願意生活在末世出現之前的那個時代,各種先進的科學技術,便利的生活設施,不像古代,想去趟城郊都要騎馬兩個時辰。
瞿瑾突然回過味來,
“不對啊,什麼叫我那個年代,你不也是後世過來的嗎?”
藍粒粒神秘的笑了笑,
“是呀。”
是後世,但不是同一個後世。
不想細聊這個,她生硬的轉移話題,
“你為什麼說我不應該提高佃租?”
瞿瑾坐直身體,喝了口茶,又把兩盆點心拉到自己面前,才款款而談,
“造福百姓、共同富裕之類的大道理我就不說了,說了你也不在意。我就從你自己的利益來講吧。”
藍粒粒點點頭,她當然只在乎自己的得失,讓一個剛剛能吃飽肚子的人憂國憂民,抱歉,她沒那麼高的情操。
該說在她的世界裡,壓根就沒有國家這個概念。
末世都是各個基地分而治之,相互獨立又相互依靠,所謂的中央政府早就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