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
昨天藍粒粒還在想要是小武不幸得了狂犬病,瞿瑾能不能治,沒想到晚上的時候就看到了人。
一起來的還有小小和五福。
畢竟只有小小上次和他們一起巡查過各個田莊,知道具體位置,沒有她的帶路,他們怎麼可能找到這?
小小一副做錯事的樣子,把一個巨大的食盒放到藍粒粒面前,可憐巴巴的說道:
“主子,瞿大夫說有重要的事情找您,非要讓我指路,我沒辦法,就只好帶他來了。”
藍粒粒掀開每層食盒看了看,認出其中幾樣點心頗費時間,估摸著小小剛一上山就開始做了,做好就送過來,
“呵呵,我看你辦法挺多的。”
小小吐吐舌頭,
“瞿大夫說確實有事找您,是關於佃租的。買油紙的事情錢掌櫃幫著辦了,鋪油紙的事已經交給阿大他們了,等您回去的時候,溫泉莊子的溫室就都改建好了。”
自從上次小小自作主張收留阿大幾個小孩,藍粒粒一氣之下離開了幾天後,小小就成了跟屁蟲,生怕藍粒粒再把她丟下,這次,居然直接追了過來。
藍粒粒敲了敲她的腦袋,
“行了,你們還沒吃飯吧?去讓廚房準備些飯菜,你和五福先去休息吧。”
小小興高采烈的拉著五福離開。
兩隻白嫩的小手交握。
幸好沈流沒看到這一幕,不然估計會瘋!
瞿瑾早就坐在那裡開始喝茶吃東西了。
藍粒粒輕釦桌面提醒他,
“你不是說有事找我?真的是因為佃租?”
瞿瑾一副被冤枉的樣子,捂住心口,
“哇,我好心過來提醒你,你居然懷疑我,心好痛!”
好久沒見瞿瑾這副賤兮兮的樣子,藍粒粒還有點懷念。
發現藍粒粒既沒有爆錘自己一頓,也沒有挖苦嘲諷,居然露出一抹微笑,瞿瑾不由的驚悚起來,
“你不會是吃錯藥了吧,要不我給你把個脈?”
藍粒粒當然知道這不是關心,而是說她有毛病,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乾乾淨淨,對於這種人就不能有好臉色。
她從小小帶來的食盒裡端出幾樣糕點,儘管經歷了一天的馬車顛簸,但是形狀幾乎完好,或許一直被人抱在懷裡,才能如此。
她心中無奈,拿起一塊,熟悉的味道,吃掉一個後,她才再次開口,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能幫的我儘量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