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估計得半個月才能回來,你們都守好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小小和沈流目送藍粒粒帶著一群壯漢離開,和那些人比起來,他們兩個確實不夠看。
唉~
兩人齊齊嘆了口氣。
內心同時腹誹,這哪是去收租了,這是奔著打架去的啊!
田莊裡原本就都是一溜身強力壯的大漢,有幾個臉上還有深淺不一的傷疤,身上全都是一身濃重的煞氣,看著和土匪無異。
一行人騎著高頭大馬,快馬加鞭跑在官道上,揚起一陣陣灰塵。
等人不見蹤影了,坐在茶肆裡被嗆了個灰頭土臉的人們才敢說話:
“這些土匪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這麼猖狂!”
其他人紛紛稱是。
唯有坐在角落的一桌人穿著打扮俱是不俗,沒有應和,正是糧商齊家當家人齊智,和幾個管事。
其中一人問道:
“老爺,您為何要親自上門去採買糧食?遣個人去不就是了?”
齊智搖了搖頭,
“你們不知道此人的背景,就算是我,能不能見到她一面都不確定。”
另外一個管事說道:
“就算有靠山又如何,她一個女子當家,估計凡事都由下面人做主,那麼多田地出產,除了您,誰吃得下幾千畝的糧食。找不到買家,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求著老爺買。”
齊智面上雖然不顯,心中卻不無得意,整個江南的糧食有九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算是官府糧倉偶爾都需要靠他接濟週轉。
可惜,好不容易和上任知府攀上交情,還什麼事都沒做過,就換人了。
幸好他沒來得及做些什麼事情,否則,他說不定也會落得鄭有金那樣莫名其妙失蹤的下場。
樹倒猢猻散,一個和他們齊家不相上下的江南巨鱷,就這麼分崩離析。
鄭有金的大筆錢財不知去向,只剩下幾間店鋪和宅子,卻讓一家人爭的頭破血流,真是可悲可嘆。
齊智心頭一凜,把剛才的得意收斂的乾乾淨淨。
他們齊家能傳承這麼多代,靠的可不是什麼官商勾結,黑吃黑之類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