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暗一回來的第五天,也是藍粒粒一行人離開的第十天。
顏朔的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黑沉起來。
想想吧,那張看不見毛孔,如白瓷般的面板,卻散發出黑沉沉的氣息。
瞿瑾只能聯想到黑化的墮天使——撒旦。
導致他每天都戰戰兢兢,恨不得躲的遠遠的。
原本他們每隊人身上都攜帶著報信用的煙花。
但是暗一進了森林才知道,在那裡根本無法使用這種東西。
最開始在外圍的時候當然不需要。
等進入深山後,一是因為周圍全是高聳入雲的大樹而無法順利燃放煙花,二是如果有火星不小心掉落在乾枯腐爛的樹葉上,又沒發現的話,搞不好所有人都要葬身火海。
他們的武功除了方便打些獵物果腹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暗一估計,他們還比不上常常進山的老獵戶。
可是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再說了,就像瞿瑾說的那樣,虎山對於普通人太過危險,即便他們願意支付高額報酬,也找不到熟悉地形的引路人。
總之,他們就跟瞎子一樣在不知道哪裡遊蕩了幾天之後,終於找到了進山的那條路,謝天謝地的趕了回來。
打算準備充分點,再次出發。
然後就等啊等,藍粒粒一行人始終沒有回來。
守在村子裡的人也從未看到什麼煙花訊號或者聽說了什麼異常。
進山找人的提議也被顏朔給否決了。
就連蔡公公自動請纓想要去找親親徒弟,都被顏朔強勢鎮壓下來。
總之,客棧裡的氣氛,比起上次顏朔差點死了的時候還要凝重。
或者更甚,畢竟這次大家都要承受來自堂堂睿王爺的低氣壓。
就連傻乎乎的五福和向來心大的小小都察覺出異常。
顏朔咬牙切齒的瞪著空氣,好像那裡有人惹到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