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睡熟,所以沒什麼反應。
熟睡的臉,乖的像一隻小白兔。
她的後頸處,留著他的指印,掐她的時候應該是很用力,都發青發紫了。
沒有理智的情況下,跟動物沒有區別,只有慾望的驅動,沒有任何情感的因素。
他伸手,最終沒有碰到她的面板。
心裡刺刺的疼,密密麻麻,無孔不入。
手攥成了拳,而後收回來,垂在身側。
秦卿這一覺補了很久,一直睡到晚上九點,才稍稍轉醒。可能是夜裡在甲板上吹了風,她醒來時昏昏沉沉,有點鼻塞。
她喉嚨冒煙,急著想要喝水。
可動作大一點,她就疼。
不由的吸了口涼氣,忍不住咒罵,“該死的謝晏深。”
啪,燈開啟。
她一轉頭,就看到該死的謝晏深就在床邊的沙發上坐著。
燈亮起,他跟著睜開眼,黑峻峻的眼眸,望著她。
四目相對。
秦卿愣了一秒,沒頭沒腦的直接把燈關上了。
過了會,再開啟。
謝晏深換了個姿勢。
她靜默數秒,極平靜的下床,先去倒水喝。
謝晏深:“一起吃飯?”
秦卿確實有些餓,她喝了一口涼水,啞著嗓子,說:“好,我先換個衣服。”
謝晏深出去等。
秦卿換好衣服,還是穿上午那件半高領,頭髮披散,因為臉色不太好,她抹了點口紅,看起來沒那麼難看。
她走路疼。
謝晏深先帶她去了醫務室,沒想到這裡也有那種藥膏。
醫生是個女的,謝晏深說:“你先替她檢查一下,順便幫她上藥。”
秦卿主動進了房裡,確實疼。
上了藥,稍微舒服一些。
而後,兩人去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