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沒有直接上去,而是換了袁思可的衣服,連打扮都仿照了袁思可。
拿上熬好的中藥,上去了。
他們在書房。
秦卿站在門口,書房的門是虛掩著,竟然沒有關嚴實。
秦卿側頭聽了聽,正好就聽到了秦茗說不要拒絕她這句話,她沒有立刻衝進去,等了一會,敲了敲門,壓著嗓子,“謝先生,該喝藥了。”
“進。”片刻後,裡頭的人才應聲。
秦卿低著頭,推門進去。
她抬眼偷看的瞬間,就被謝晏深抓了個正著,但他並沒有立刻戳穿。
秦茗這會背對著她,因此沒有發現。
秦卿放下湯藥,偷摸著踢了他一腳。
正好,秦茗轉身,看到了這一幕。
這一腳,很曖昧。
她立刻看向謝晏深,抓到了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淺笑。
“秦卿?”
秦卿聞聲,自是沒有繼續裝下去,轉過身,笑盈盈的看向她,“我真沒想到姐姐會在這裡,我記得秦家有門禁,這麼晚了,姐姐怎麼不回去?難道,姐姐所謂的正經教養,都是裝的?我一直覺得無論怎麼樣,姐姐都不可能像我一樣,送上門呀。”
“給我閉嘴。”謝晏深喝道。
秦卿轉身,走到他跟前,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用你的嘴,讓我閉嘴唄。不然,我可不知道我這嘴,還能說出什麼話來,畢竟我現在可是要氣死了。再不讓我說點什麼,我不得難受死?”
她一把抓住他的領帶,用力將他拉到眼前,“你謝晏深有潔癖,我也有。在我這裡,沒有‘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一套!就算我是小三,也是最霸道的那個小三!不準跟原配親親,拉手,上床!”她說著,用他以前那種粗暴的方式,回敬了他,在他唇上用力的咬了下去。
就這麼當著秦茗的面。
秦卿睜著眼,看著謝晏深鏡片後透著危險訊號的眼睛,他越看,她就咬的越用力。
他想用手製她,秦卿吃過兩次虧,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迅速的抓住他的手,熟練的與之十指緊扣,而後圈住他的腰,順勢將他的雙手鎖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