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深聚精會神,好似開始認真思考眼下的這個局,良久都沒有回答秦茗的問題。
秦茗說:“你說你不需要報答,只要我的喜歡,還記得麼?”
謝晏深把棋子放在了桌上,終於抬起眼,“記得。”
秦茗眼裡含著淚,“所以,現在已經變了,是麼?”
變了麼?謝晏深認為沒有。
“可我真的喜歡上了你,我不想你跟秦卿再繼續下去。如果不是秦卿,我可能都無法意識到,原來我已經對你動了情。我真的無法忍受,你們在一起。”
看著她的眼淚,聽著她的告白。謝晏深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波動,但秦茗在他心裡的位置,終究是不同於別人的,他起身,拿了紙巾幫她擦了擦眼淚。
秦茗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而後拉開他的手,撲進了他的懷裡,抱住他的腰。
哭著說:“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我知道我沒有秦卿那麼有趣,我真的很怕,我搶不過她,我總有一種預感,有一天,你會為了她,不再估計我的感受。”
“不會。她沒那麼大影響,我只是……”他只是什麼呢?一時為色所迷?
“還不夠麼?失蹤的半個月,還不夠麼?給我一點尊重,晏深。不要讓我成為笑柄,求你。”
她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像是緊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謝晏深腦子裡浮現當初那女孩的模樣,“你不會成為笑柄,不會有人敢笑話你。秦茗,你想多了。”
秦茗抬起頭看向他,楚楚可憐,又嬌弱。
像一朵溫室裡的玫瑰花,禁不起風雨吹打。
他還是不肯鬆口,他還是不想把秦卿送走。
她突然踮起腳,吻住了他的唇。
謝晏深及時的制止了她,然而,不等他開口,秦茗語氣綿軟的說:“不要拒絕我。”
……
秦卿並沒有回觀棠府,她在外面轉悠了一圈後,找了個酒吧喝了兩杯。然後去了寧安區,她現在跟袁思可關係不錯,而且,袁思可很明確的站在她這邊。
不管是什麼理由,只要是站在她這邊就行。
她通風報信,說謝晏深帶著秦茗去了寧安區,並且暗示她,他們兩個可能會發生什麼。
秦卿花了兩杯酒的時間,決定去一趟。
袁思可偷偷給她開了門,幸好柏潤這會出去辦事,要是他在的話,就沒那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