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三個小子都跳下來時,內侍們也找到牆邊來了。看到雪堆被踩塌的一角,不禁臉色大變:
魯王他們翻牆去了內宮。
“殿下!殿下!”
聽到牆裡亂成一團,徐清源他們幾個蹲在牆後捂著嘴笑。
“你是哪個殿的宮女?本王以後要賞賜你。”
另兩個先帝皇子明顯要膽小些,他們記事的時候,自己父親已經薨了,親叔叔才是當今聖上。
叔叔對他們不錯,全都養在宮中。
去年李永封了王,他們四個卻沒有,仍然只是先聖皇子。
“奴婢是太和殿的,奴婢帶你們繞到前面的角門,回到前面的紫宸殿,反過來把那些小內侍抓住。”
“好!”
這下三個小子都非常信任她了,跟著她往角門走,果然那裡通往紫宸殿側殿的走廊。
三人嘻嘻哈哈的跑了進去。
徐清漣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不過是在他們面前賣個好,萬一以後能用上呢?
宮裡就是這樣,巴結比你品級高的,踩踏和你同級別的,鄙視比你品級低的。
重新走過剛才李永他們跳下來的地方,徐清漣忽然覺得腳底不平,低頭細看,雪裡躺著一塊玉佩,也不知是魯王的,還是那兩位公子的。
徐清漣看四下無人,才將玉佩藏進自己的懷裡,又平整好自己的衣裙,這才朝侍政院走去。
侍政院裡靜悄悄的,門口的侍衛驗了徐清漣的腰牌,見是聖上寢宮的女史,還真沒敢攔她,領著她往王守澄那間房走。
王守澄正拿著一塊五十兩的金鋌前後看,拇指來回摩挲著“東都櫃坊”四個字。
這些就是他從韋元素府里扣下來的金鋌,齊王送給韋元素的金鋌。
他扣下來的錢財當然不止這些,但只有它們讓他迷惑。
趁著這次抄家和清查左軍,他並沒有找到仇士良與韋元素勾結的證據。
但按查到的“東都櫃坊”金鋌來看,給韋元素的只是自己的一半,那麼仇士良得到的,是不是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