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最大的受益人當然是李逢吉。若是再發生什麼與他意見相悖的事,你們幾家都不會貿然出來反對,畢竟要忌憚這件事發生後,我皇兄對你們的遷怒。”
真是萬幸,一切都未發生。
唯一的受害者是杜芊芊。
發生這樣的事,就算那啥未遂,還能堵得上外面的風言風語?聖上不追究杜家就不錯了,杜芊芊進宮的事,應該是沒下文了。
今日本想出來好好玩玩的,發生這麼件事,儘管別人暫時不知,還在宮禁裡玩,可洛泱已經完全沒有心思。
倒不是她對裴表兄有那個意思,只是她認為裴表兄是個好人,好人不該被陰謀裹挾,他應該有資格去追求他喜歡的生活。
“妹妹,你別撅著個嘴嘛。剛才三兄不是說了?表兄安全撤回到府裡,別擔心了。”
元橋剛才聽三兄分析,又聽妹妹把閣樓上聽到的話,還有她的猜測說出來,兩邊一對應,連父親都有些後怕。
怕的不是這件事的後果,而是李逢吉的野心。
“才來幾天,就讓自己孫女下手做如此齷齪之事,只怕這老東西今後還會生事!”蘇知遠憤憤的拍了一下榻桌,見正在出神的洛泱嚇了一跳,趕緊放緩情緒,低聲說到:
“聽說,聖上最近犯了一次頭風。”
“頭風?”
老李家的遺傳病?最有名的就是高宗李治,他就是頭風頻繁發作,醫治無效,最後只有服食丹藥止痛,導致中毒身亡。
據洛泱所知,文宗甘露之變後,大驚大悲引發中風,下肢無法行走,這才能夠被內臣“軟禁”,所以他之前就已經有頭風症狀?
“難道......”
元楓已知父親意思:聖上有恙,繼承人安排,就應該提上日程了。
“沒錯,巢縣公是沒希望了,大家盯著的,不外乎就是皇長子、潁王和安王,所以當務之急,便是立太子,我們都要做好準備。”
從父親書房裡出來,五郎陪著洛泱正要往後院走,忽見二兄神情嚴肅,從外面策馬進來,臨到正堂臺階下,飛身下馬,韁繩往親兵手裡一扔,大步上了臺階:
“阿爹在正堂?”
“不在,他在旁邊書房裡。二兄,出了什麼事?”跟在洛泱後面出來的元楓忙問道。
二郎沒有停下來,邊走邊丟下一句: